Puppy!?拜托了别搞^^……
    时间在四十九中如同被抽打的陀螺,飞速旋转了两周。这两周里,高二(6)班的学生们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严”师出高徒(也可能是出“高徒的汗水”)。

    在严立老师的“高压统治”下,各科课程进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作业量呈指数级增长。教室后排的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无情地变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和……卷子味。

    这两周里,发生了不少小事:

    数学课上的“冰火两重天”:严老师酷爱提问,尤其喜欢点那些看起来在走神的学生。唐竞不幸中招,当时他正低头研究桌肚里乐高坦克的一个拼接难点,被叫起来后一脸茫然。就在严老师眉头皱起,准备“开火”时,坐在斜前方的顾孟泽头也没回,清冷的声音报出了一个简洁的解题思路。唐竞下意识跟着复述了一遍,居然蒙混过关。坐下后,唐竞心情复杂,既有点感谢(?)又极度不爽——凭什么要被他救场?而顾孟泽依旧那副无事发生的冰山脸。

    张轩哲的“零食保卫战”:生活委员陈静同学铁面无私,严查课间吃零食现象。张轩哲的“粮仓”屡遭重创,痛心疾首。他一度试图用顾孟泽给的饼干“贿赂”陈静,被无情拒绝并记名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良才的“文娱首秀”:柳委员为了迎接运动会,策划了一个“魔鬼步伐”入场式,企图让全班男生模仿某种流行舞步。在第一次排练时,以唐竞和徐文彬为首(主要是唐竞冷着脸拒不配合,徐文彬理性分析此方案有损集体形象且难度过高)的“保守派”坚决反对,最终方案流产。柳良才备受打击,哀叹“英雄无用武之地”。

    徐文彬的“精准吐槽”:在某个被物理难题折磨的晚自习,徐文彬看着抓耳挠腮的张轩哲和对着乐高图纸比划文化课作业还认真的唐竞,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我们这个宿舍,一个用食欲填补空虚,一个用塑料积木逃避现实,还有一个(指柳良才)用不切实际的幻想麻痹自己,难怪平均分上不去。”

    总之,在忙碌、充实外加一点鸡飞狗跳中,终于熬到了第二个周末。约定的探望老王的日子到了。

    周六早上,阳光明媚

    四人约在校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去吃早饭,再采购探望物品。

    华中地区的经典早餐组合——热干面配蛋酒。学校附近那家老字号摊点排着长队,芝麻酱的浓香混合着米酒的甜醇,勾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四碗热干面,多给点萝卜丁!四碗蛋酒!”张轩哲熟门熟路地点单。

    “好嘞!”

    四人挤在一张油腻的小方桌旁。唐竞拿出自备的酒精湿巾,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的桌面、凳子和碗筷里里外外擦了三遍,才勉强坐下。另外三人早已见怪不怪。

    热干面端上来,黄澄澄的碱水面裹着浓郁的芝麻酱,香气扑鼻。张轩哲吸溜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啊!就是这个味儿!感觉灵魂都被唤醒了!”

    柳良才一边拌面一边说:“老王以前总说,吃完这碗面,啥难题都能想通。”

    徐文彬慢条斯理地吃着,评价:“心理作用大于实际效果,但确实能提供碳水带来的短暂愉悦。”

    唐竞没说话,专注而快速地吃着,尽量不让酱料溅到衣服上,动作居然还挺优雅。

    吃完早饭,四人去了附近的水果店和超市。

    “买点啥?苹果香蕉?”张轩哲看着琳琅满目的水果。

    “俗。”徐文彬否定。

    “那……买个果篮?”柳良才提议。

    “华而不实,性价比低。”徐文彬再次否定。

    最后,在徐文彬的理性分析(和唐竞的无声支持下),他们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扎实的哈密瓜、一串晶莹剔透的青提,以及一些适合病人吃的软质点心。

    提着大包小包,四人按照打听好的地址,来到了市人民医院。

    找到老王的病房,门虚掩着。柳良才兴奋地正要推门,却被唐竞一把拉住。唐竞透过门缝,看到了一个让他瞬间皱起眉头的背影。

    那个肩宽腰窄,站得笔挺,穿着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露出小麦色手臂的……不是顾孟泽是谁?

    他怎么在这儿?

    病房里,老王半靠在病床上,脸色比记忆中苍白了些,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正笑着和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话。那个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气质沉稳,眉眼间和顾孟泽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那份冷峻,多了些温和与岁月痕迹。顾孟泽则安静地站在床边,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王老师!”柳良才可管不了那么多,见唐竞不动,他直接推门而入,声音洪亮。

    病房里的三人都看了过来。

    老王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满是惊喜:“哎呦!是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快进来快进来!” 他激动地想坐直身体,旁边的顾孟泽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

    “王老师好!”四人齐声问候,把水果点心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