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艳的脸庞愈发妖冶,仿若暗夜里骤然绽放的优昙。

    “燕兄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杜鹤安有些困惑。

    “不久前郁拜见徐侍郎时,徐侍郎便问了郁这件事。”燕之郁唇角噙笑,语气寻常,“徐侍郎说,若换作是他,便是掘地三尺,也定要将那婴孩诛杀,以绝后患。”

    “他、他竟这样?”杜鹤安微讶出声。

    他在长安和这位徐侍郎并无深交,只知此人年少登科,二甲及第后便投入当时还是赵王的李循门下成为幕僚。李循登基后,对他宠爱无度,不过一年,便将其从区区校书郎提拔为中书侍郎。

    虽说此人言行怪异,但在朝为官也未曾逾矩,杜鹤安对他谈不上喜恶。但今日才知,他竟是如此狠戾之人,心中不由有点难言的情绪。

    “燕兄当时是如何作答的?”杜鹤安问。

    燕之郁静静地看着他,莞尔道:“杜兄,稚子何辜。”

    “郁自然也不愿夺取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