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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投降,普通地叹气。
“啊——好怨忌啊。所有人、妖、神都能和你幽会,而我却在阴阳寮和你一起干活。”
“我以为你觉得在阴阳寮干活比幽会更重要?”
“这两件事情完全不同,哪有什么重要不重要之分啦?”
安倍氏吐槽道。
“况且,我不才是你的未婚夫吗?”
“并没有正式婚约。”
“但我确实是最接近‘未婚夫’的那个人吧?而我只能与你在牛车相会?”
“唔。”
他泄气:“算了,反正没有比我更好的结婚对象了。”
手在后颈摩挲:“除了我,你也不会随便就被拉进某些人的牛车吧?”
“会——”
被一把堵上嘴。
“哎呀,我不听!倒是哄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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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着,他又深深吻了下去。扇子又敲了敲箱壁,然后落到地上。
车厢暗下去,越发缩紧,成为几乎只能装下两人的盒子,麻生不得不紧贴在他身上,蜷缩在一起,动弹不得。
“你这是做什么啊。”
“现在就只和我在一起,只想着我,只看着我吧。”他赌气道,“忘了平安京,忘了你家的式神们,忘了你朝中的情人们,忘了你家的守护神。和我一起关在这个小箱子里吧,关在天上,关在见也见不到他们,触也触不到他们,听也听不到他们的地方吧。没有光亮,没有空间,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活物。现在,至少现在,只看着我,只抚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