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呐喊,梁满月你怎么这么窝囊,不就是刘成磎他不给你好脸色,你有啥可气的,你不是一直期盼跟他划清界限,现在这样不就很好。
对啊,现在这样不就刚刚好,他越是对我冷漠,越是对我爱搭不理,反而排除邹晴说的他对我生理性喜欢。
我就一共去了市医院看望哥哥俩次,第二次去还撞见姜小姐。
我傻傻坐一边削苹果皮,削好了递给哥哥一半,他依旧不吭声,也不接我手中递给他另一半苹果,我连连安慰自己不气不气,他不吃,我自己吃。
我嘴里咀嚼着脆脆甜甜的苹果时,眼角莫名想流泪,为什么我跟哥哥一定要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一定要在对方心里划上一刀,才证明我们自己选择是对的吗?
我不喜欢这样,我可以不接受哥哥表白,哥哥可以讨厌我,但是我反过来也讨厌被哥哥无视,被哥哥敌视,他越是这样,婶婶看向我跟哥哥神情越来越诡异,我深怕婶婶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会不再喜欢我,会让叔叔把我送回家,一想到回家这一个词,不禁让我浑身颤抖,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贴脸来看他。
婶婶跟姜小姐聊天,无非就是亲切问候,姜小姐爷爷奶奶身体状况,姜小姐跟哥哥交往如何,有没有不适感。
姜小姐很委婉的说,他们之间相处时间还比较短,她摸不透哥哥性格,哥哥经常冷冰冰不理她,她不知道怎么办。
我呵呵笑了,附和点头回应她,我哥哥性格就是这样的,姜小姐你们相处时间还很长,慢慢都会了解彼此长处。
姜小姐气场十足,不过说起话声音倒是悦耳,温温柔柔跟邹晴一样。
就在我看望哥哥几天后,他在医生下达条件下,平安出院了,不过被婶婶拽回了老宅,还被剥夺了自己公寓的钥匙,婶婶还严格要求他每天忙完早点下班,别在想着去找他朋友喝酒,就是喝酒她也有手段对付他,让他没有喝的,毕竟婶婶地圈子认识都是有钱人家阔太太,她没事就跟太太们聚聚,搓一把麻将,哥哥不管去那个地方,她消息都手到擒来。
婶婶给我说的时候,我眼泪差一点笑出来,活该啊!哥哥,也只有婶婶能收拾的了你。
我这些天的怨气也都消了,晚上足足多吃了一碗米饭,邹晴都看傻眼。
十一月份开始,整个省城,都漫步在大雪天里,不止是每天上下班的过路人,冷的浑身颤抖,还有我,几乎每天全部武装,脖颈间佩戴带上围巾,带上耳罩,穿上厚厚羽绒服,把高跟鞋换成雪地靴,为了走路防滑。
每天早上最困难的事情,就是起早上班,我恨不得身上能安装着一个行走地暖气,这样我就不会再怕冷,因为怕冷每天懒洋洋地赖床,不肯早起一点起床,每次都是狼狈不堪模样起来,最后一刻打卡冲进我所在部门上班。
有好几次,如果不是邹晴喊醒我上班,我月底全勤都泡汤了。
我讨厌冬天,我痛恨为啥身体惧怕冷。
我在忙碌上班过程中,让我感到开心的事情还有,那就是我的好朋友吴嘉馨,她说元旦就要回家了,说要来看我,陪我玩。
让我兴奋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在忙碌中,一天天翻阅日历本,一直期盼嘉馨回来,直到十二月底,发生了一件事情,至后让我深深感觉到恐惧。
那天下班前,王经理很开心,到了我们部门宣布,说今年公司收益很不错,还说是老板请客,请公司全体员工,在指定酒店吃饭,晚上还有额外KTV聚会,犒劳大家一年来对公司付出的辛苦。
我站在一群同事中间,懵懵懂懂,配合着鼓掌。
我其实并不喜欢聚餐,也不喜欢跟公司同事私下玩,基本在公司上班,都是以工作为主,如果我这一次下意识拒绝,肯定要被贴上,矫情,不合群,不给老板面子,情商不高。
好吧!一年就一次聚会,去就去呗,怕啥,我给自己打气加油。
周末出门前,我特意画了美美地淡妆,选了一套好看的衣服,打扮好照了一下镜子,用手指努努嘴角,努力保持笑,别太愁眉苦脸。
我去到酒店,让我有点惊讶,老板挺大方阔气,包揽了整栋楼层,就是为了这一天,跟我同行是同事小郁,她也一样震惊,不过我只是内心稍微惊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异样。
这种场面我已经见过很多次,叔叔以往每年请他公司员工吃饭,我和哥哥都会到场,我一般情况就是静静坐一旁吃糕点,客套话这方面,都是叔叔,婶婶,还有哥哥说,毕竟他们比我会说,见过场面太多,一点都不会不自在,他们一直淡定从容,气场十足。
到了座位上,我一直都很安静,夹着菜品淡淡吃着,耳边倒是时不时听到有各个部门经理,跟老板寒暄几句场面话,也有专拍马屁同事,对老板各种捧吹地说起客套话,说的老板真是喜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