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低着头吃饭时,坐我对面王经理,莫名跟我说话,让我多吃点,说我这些天忙方案稿子都累瘦了,我无语瞅他一眼,内心却想要吐槽,我哪里瘦了,早上我捏脸,称了体重,还胖了几斤,他一定眼瞎了,我就搞不懂平常在公司,绰号黑脸神居然会关心人了。
还是连名带姓点我,不知道我该骂娘,还是骂爹,还是把嘴里差一点卡喉咙骨头吐出来,我笑着嘶哑说了一声,谢谢,王经理的关系,你也多吃一点,你这一段时间你也累坏了。
我说出这一句话,都快吐了,恶心坏了,这个王经理是不是有毒,他就是那种在上学期间,莫名其妙点别人上台解答课题的班主任,解答不出来就挨骂,现在我只是被换了另外一种形式,此刻我怎么感觉他对我有点心怀不轨。
王经理,大名王宁,一个三十岁青年小伙,却在公司有个黑脸神称呼,我经常想着他这么装不累吗?还是因为有个经理称呼让他可以耍帅,让别人高看他几眼。
看着王经理表情,时刻让我难受,他也让我想起一个人,我的哥哥刘成磎,他工作上也是果断风格,天天黑着脸,是不是经常也被公司员工私下讨厌到不行。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晚上也是这样,我明明不会喝酒,不会唱歌,他非要起哄,我真的很想骂他几句,他是不是有毛病,非要让我这种社恐人士,丢脸让他乐一下,我的心愿就是想要躺平,摆烂,磕磕瓜子,吃吃水果,不想当小丑。
幸好在ktv包间里,还好有小郁陪我,让我不至于害怕,我含泪喝了整整俩大杯啤加白,迷迷糊糊哼唱一首歌,后来的事情我就更加记不清了,脑子一直晕晕的,胸口闷地难受。
我也顾不得丢脸,反正我也醉了,就当自己耍酒疯。
等我唱完一整首歌,胃子已经难受不行,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吐了,缓过神出了门,洗漱几下,站在洗手台边缘,拿冷水使劲泼,想让在自己醒醒。
我喝酒脸颊红彤彤的,连粉扑都遮不住。
就在王经理又打了电话催我回去,我看见小郁向我使眼色,朝着右边方向摆摆手,口吻是让我别回包间,我只能跟经理假装胃疼,说要去医院挂科,经理说他陪我,我连忙答谢拒绝,我说撑得住,我自己去看就行,他也不好说啥,迟疑几秒,有跟我说那等我看完病,医药费报销单拿到公司报账,我连连假装答应。
我走出卫生间,小郁跟我说,她觉得王经理今天特别怪,她也不知道说啥好,说我醉成这样,还是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提防着对我不怀好意的男人。
小郁,暗示我有可能是王经理,也有可能是公司其他男性同事,反正女性喝酒醉一般情况不回家很容易出事情。
我连忙笑着跟她挥手,也让她早点回家,脑袋懵懵地跌跌撞撞逃离狼窝,快速出了KTV大门。
我坐在KTV大门口,等路过出租车,差一点就睡着了,我揉着额头,叹息一声狠狠掐自己胳膊,通过痛觉让自己意识清醒。
这个时间段真是神了,也不知道啥情况,我等了二十多分钟,都不见有出租车路过,这大冷天的,司机师傅再在路过,我就要被冻感冒了。
我又迟疑几分钟,烦躁到不行,我低叹一声,冷风再这样吹下去,我站在原地不动不感冒也得感冒。
不知道是今天路上太堵车,还是太晚点原因,还是我自己太背,做啥都不顺利。
看来不走路回家,是不行了。
就在我茫然走在路边时,忽然一阵喇叭声在我耳边响起,差一点吓我一跳,我转身抬眼一看,呦呵,我当是谁,原来是我哥刘成磎,我嘴中另外一个黑脸怪。
我没有笑着脸跟他招呼,也不理他,继续微低着头向前走着,反正他也看我不顺眼,我还是别主动自找没趣,省的人家厌烦。
刘成磎发现我不理他,继续按着车上地破喇叭,吵得我头疼,我直接捂住耳朵,喇叭声减小,我心想他都名花有主,还找我干嘛?真是个无赖,我就该识趣一点,离他远一点,反正我一点都不乐意坐他的车。
我们俩人一直僵持不下,我走在前面,他开着车跟在后面,直到我走不动,坐路边休息,他才停下车,黑着脸下车走到我面前说:“梁满月,你什么意思?大晚上想要兜风也不该这个时间上,你知道现在几点吗?矫情过了头就没有意思,快点上车,我送你回家。”他现在回想都后怕,她胆子也太大,凌晨一点还敢在大马路上溜达,想找死不成。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今天谁都不爽我,都想数落我,反正我喝了酒,我能怕他不成,我梗着脖子望向他:“刘成磎,你看我矫情,我还看你不爽,我爱不爱兜风关你啥事,你要是不耐烦,转头开车走,我绝不留你,我根本就没有想让你,送我回家的意思。”这是她二十多年,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