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该结束
    那天半夜,我正巧睡的迷迷糊糊接听了一通电话,主动开口问对方什么事,可我等了几秒对方都没有回话,我不耐烦看了一眼电话信息,才知道是哥哥,我直接果断狠心挂断电话,没有片刻犹豫,我知道想要断绝哥哥对我念想,就只能残忍的拒绝,不能心软要坚守底线,不能再被他忽悠。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即逝,又过了一个多月,有天婶婶给我打电话,说哥哥同意跟那位姜小姐试着处对象,让我别去打扰我哥,还说让我不要那么懂事,不能一直被哥哥牵着鼻子走,他让我干嘛就干嘛,我连连同意婶婶说法,婶婶笑着说让我有空回家吃饭,我也乖乖点头说好,一有空就回家陪陪她和叔叔。

    我和哥哥荒唐纠缠的闹局就此结束,我彻底把心思回归到工作上,每天不是重复着早上班就是精神疲惫的下班,不过因为家里多了俩个人,邹晴和童童,让我在这一段时间感受到前所未有安静与温馨。

    现在童童也不怕我了,每次我下班回家给她带个小玩具,或者小蛋糕,小家伙都会屁颠屁颠跑到我面前抱着我大腿撒娇,然后糯糯的喊我:“满满…姨姨…谢谢。”这些都是邹晴日复一日,每天私底下教她的,不然以前小家伙看见我就喜欢撅嘴,做出嫌弃我的表情,不然就是听到我回家声音,害怕的噔噔噔关着房门偷看我。

    “不客气,都是满月姨姨,请童童吃的。”我帮着童童打开盖子,她开心的拿了一块蛋糕到厨房跟妈妈炫耀,说是姨姨给她买的。

    晚上我们一起吃完晚饭,邹晴先把童童哄睡着,又陪着我一会儿电视剧,她沉默半响突然说起:“满月,你明天如果有空能陪我去医院吗?”

    我傻眼,摸她额头一下,嘀咕一句也没有生病啊!那她是怎么了。

    她看了我一眼,平静说:“不是我生病了,是童童,她都回来俩个月了,说话还是很不利索,也不见得长高,而且我看见她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我都快担心死,满月,你也知道明年童童下半年就要上幼儿园,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敢送去,院长未必肯接收。”

    果然当妈就是不一样,邹晴考虑有道理,我连忙回应:“当然有时间,明天不是刚巧星期六吗?我周六周末双休,我有空陪你去。”

    邹晴突然又有精神陪我追剧,我笑着打趣她,现在又不唉声叹气了,她笑着挠我,我们俩人年纪相仿,胡闹一番,又继续追剧。

    童童从回家就没有出过门,所以对外面环境吵闹声,还有人来人往脚步声,还有车子一阵阵喇叭声都特别敏感,小家伙一直紧紧搂着邹晴脖子,小脸埋在她肩膀上,邹晴怕她害怕特意给她带了一个小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这样童童视线上被遮住,她反而没有那么紧张。

    我帮着邹晴在路边上搭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三人坐上汽车,不一会就抵达医院。

    我陪着邹晴到了医院,先是排队挂科,挂的是幼儿科,童童一看见医生,就吓得哭喊着:“麻麻…走走…童童…不不不…喜喜。”

    童童哭声从进医生办公室,就没有停过,反正后来我们各种检查也都做了,医生的意思就是说多调理,让孩子多补钙,有条件早晚间多喝奶粉,让孩子多出去走动,不要一直待在家里。

    之前我跟晴晴都不太懂,医生这样说我们才反应过来,童童确实没有出去和其他小朋友玩过,所以她才越来越胆小。

    而且那个年代,普遍没有什么儿童心理学辅导,大多数患有自闭症儿童,只能靠后天家长引导,如果是发育迟缓,只能通过每天坚持补钙调理。

    我们检查完,跟医生说了一声谢谢,就准备回家,童童一直皱着小脸,不开心,平时就是偶尔说我坏坏坏,今天连邹晴她都饶不过,嘴里一直喊着:“麻麻,姨姨,坏坏坏。”

    平常邹晴都会有耐心哄她,这天她肚子不舒服,让我先抱着童童,她要先去一趟卫生间,我只能半哄着怀里的童童,可惜她就是不配合,给我气笑了,嘟囔骂她小白狼,吃了满满姨姨给你买的小蛋糕,这么快就忘记我对你的好,小家伙做出无辜表情,跟我争辩喊着:“姨姨……坏坏坏。”

    我这一次玩心大起,故意不让她,逗她:“童童…才是…坏坏坏。”

    “满满…姨姨…坏坏坏。”

    “满月姨姨,那里坏了,姨姨还给你买玩具,小兔兔玩偶,买小蛋糕给你吃。”

    小家伙像是喊累了,停歇几分钟,扭过身子不理我,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邹晴半天都不见她出来,有些不耐烦。

    我本打算抱着童童到医院大门等她,背后突然带点陌生有熟悉温柔嗓音:“满月,你是满月妹妹吗?”

    我紧张转身,半响没有说话,直勾勾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长发披肩,身穿白衣大褂,面露微笑跟我打招呼女人,我想了几分钟,才认出她不就是哥哥的朋友,陆怀翎的未婚妻苏夏姐吗?

    苏夏姐见我没有反应,笑着说:“小满月,怎么了?我们才多久没有见就不记得我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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