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磎警觉性很强,我持续闷哼声,他就察觉我不对劲,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迅速走到我跟前,问我怎么了,我难受的说不出那么不对劲,我胸口一阵阵反恶心,再哥哥着急问第二次遍的时候,我猛地吐他一身,狼狈红了眼。
我突然脱水,身上又开始发烫,哥哥急忙跑到护士台,叫了医生来看我啥情况,不一会儿,医生走进了病房,拿着手里的电筒,对着我眼皮晃悠几次,拿着挂在脖子上听诊,戴在耳朵里,听我心脏起伏问题,最后他说出的结论,是我抵抗力太差,加上不好好吃饭,昨晚上喝太多婶婶带来的排骨汤,身体代谢太慢,一下子水土不服,引发一系列问题。
医生说完,哥哥跟着他出去,不到十分钟,护士在我手臂上扎了针眼,开始打了葡萄糖吊瓶液体,从昨天液体数量,增加一倍,我像只半死不活鱼儿,任由护士揉拧。
我住的病房是医院里最贵的单间,哥哥被我吐了一身后,他神情不悦脱下自己外套,丢到外面走廊垃圾桶内,他叫来了医院护工快速打扫了房间,还给我换了一套病号服,把吐脏惨不忍睹床单被罩换了,就连地上地板砖都被拖到干净极了。
哥哥把衣服丢在垃圾桶,我怕哥哥感冒,把我的自己外套递给他,却惨遭嫌弃,他宁愿穿着薄薄白衬衫,站在门口被冷风冻的发抖,也不愿意穿我的衣服,我居然被嫌弃了,我暗暗发誓,哥哥你要是感冒可不要怨我,我好心办好事,被他当成驴肝肺。
折腾了2个小时,天空渐渐明亮,哥哥坐在病房沙发上没有了困倦,他跟自己助理小刘打了个电话,让小刘帮忙带套衣服过来,顺便再带俩份早餐到医院。
哥哥陪我吃过早餐后,又去了公司上班,他走前让我别多想,这几天老老实实呆在医院养病,晚上下班过来看我。
中午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家里的陈阿姨来,是叔叔提着保温桶,婶婶跟着他身后,我在手机上连忙打着字,递给叔叔婶婶看,好奇多嘴问:“叔叔,你不是在公司上班吗?怎么有空来医院看我。”
叔叔皱着眉,哼了一声:“圆圆,你是我亲侄女,你生病了,我作为叔叔怎么可能不来看看你,上班挣钱都是小事情,一家人平平安安最重要。”
叔叔说话老是一套一套的,一副老干部模样,我说不过他,咋舌摇头笑了笑,从叔叔手里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我有点失望,怎么是小米粥?婶婶说的让陈阿姨给我做的鸡汤?排骨汤啦!
我唉声叹气,又不敢跟婶婶诉苦,婶婶给我递了勺子,让我快一点吃,不然凉了吃下去对胃不好,我吃了几口,索然无味。
婶婶看出我心情不佳,劝我多吃一点,语气温柔,摸着我的头发丝解释:“圆圆,你先暂时吃点清淡食物,中午婶婶是打算让陈婶给你做鸡汤或者排骨汤的,可是后来你哥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别做,说你早上上吐下泻,根本不能喝点油腻汤水,所以你就要委屈几天,等了病好,回到家婶婶让陈婶给你天天做。”
既然婶婶都这样解释,我只能无奈一笑,强迫自己多喝几口小米粥,慢慢养好身体,恢复体力。
我吃完了午饭,叔叔婶婶也就回去了,我闲来无事打算睡一会儿午觉,正当要睡觉时,手机铃声响起,我翻开手机盖,看着屏幕上来电名字,是邹晴,是我出租房舍友,她一般情况下不会给我打电话,是遇见啥情吗?
我没有犹豫,立刻接通,连忙问:“晴晴,怎么了?是房东来催房租了吗?”
对面邹晴语气有点低落:“满月,不是房东催房租,就是想你了,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了一下四周环境,还是和她说明情况:“晴晴不好意思,我这几天暂时回不去,我就是……”
她听见我叹气声音,着急询问:“满月,你是遇见什么事情吗?不方便说吗?”
我笑着连忙摇头:“没有啦!就是这俩天生病在医院,要过几天才能出院。”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语气变的开朗:“梁满月,你这一惊一乍语气,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生病了,那这俩天身体情况有没有好转,需不需要我来医院看你。”
我平时最怕麻烦别人,连忙拒绝她的好意:“晴晴,真的谢谢你的好意,我再过几天就变成活泼乱跳梁满月,到时候回家陪你,就不麻烦你来医院看我,我就是小毛病,输几天液体就好了。”
在我挂断电话前,她突然有些哽咽,说着:“那你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我笑着连忙答应,等恢复如常,我心里反而空落落的,因为今天接到邹晴电话里,她说话语气分明话中有话,让我十分疑惑。
我高中的记忆里,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