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反咬他一口高攀不上就要毁自己的清誉,把他身后的那位逼出来。
但无论怎么样都会引起李墨山的疑心。到时再想取得他的信任可就难如登天。她谋划了五六年可就全都付诸东流了。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谢氏旧府邸。
偌大的屋内摆满牌位,点燃的烛火随着从门缝中钻进来的微风来回跳动。屋外冷冽的风吹过,牌匾上写着“谢氏祠堂”四个大字。
谢琰跪在堂前,没有蒲团,就这样硬生生的跪在地上。
胸口的伤还在继续抽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这种剧烈疼痛反而让他内心更为平静。
谢琰抬头望着面前的牌位,那些一层一层摆放的小小木牌,曾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
风一吹,一群人,只剩下了他一个。
“将军。”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谢琰的思绪。
“进来。”他敛起情绪,起身走向门边。
部下成和推开了门,屋外的风瞬间向里灌。
成和听说了宫宴上的刺杀之事,有些迟疑:“您的伤……”
“无事。”谢琰开口打断了他。
戏不做足全套,那多疑的老贼又怎么会信。
“那位差人送来的信。”成和垂眼向四周看了几眼,压低了声音,递给他一封密函。
谢琰将其打开,扫了几眼。
“老东西已经按耐不住了,我们就再给他加一把火。”
他拿起那封看完的信放在烛台上,任由烛火将其焚烧。
寒风吹起,纸灰纷飞。
“我们明天去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