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有事先讲明所有游戏规则,那也不意味什么,更不代表我非得亲你不可!”她厌恶道。
真是无耻。
自从昨晚订立契约后,辛西娅就明白了,只有傻子才会跟国王讲规则道理,人不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既然有机会给两瓶酒都下毒,她为什么不这么干?
如果能借此杀了国王当然最好,虽然她也不那么相信这种手段一定会奏效,退一步讲,能试探出阿伦是否会泄密也不错。
但目前情况有点不妙,赌注是她随口许下的,现在看来不但国王没受致命影响,她反而要死在自己的毒下了。
虽然很不想就这么死掉,但比起亲他,她还是死了算了。
辛西娅回身去拿还剩许多的枫酒瓶,强撑平静道,“再倒一杯的事儿而已。”
嘴上这么说着,手在刚接触到酒瓶的瞬间抓了个空,像是看透了她没说出口的求生欲|望,酒液随瓶身被国王的力量捏的粉碎,徒留四散飘逸的粉末。
“看来你的选择只剩下我了。”始作俑者无辜地笑了笑。
“为什么非执着一杯有毒的酒呢?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能让自己活下来的方式度过这一晚,而且你还有很多用来杀我的手段不是吗,还没见识过那些就失去你的话,我会难过。”
“更何况今夜一定会有人为你的故事而死,我希望这个人不是你。”利柏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吻。
不知道是否与中毒有关,他的嘴唇冰凉,碰到辛西娅的时候她震了一下想缩回手,脑子里却飞快地过了一遍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今晚,有人因为她的故事而死……
凭什么?凭什么!
“你又发什么疯!”她真是火了,坐起来一把掐住利柏的脖子就开始怒骂,“你对故事不满意?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说!因为我编排了你治下没有管理能力的城主羞辱你了?还是安排兄弟俩把两瓶酒都喝了?非得见人流血丧命你才觉得有意思吗?契约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借口!嘴上说自己是个不错的听众,实际上不但一意孤行!还狂妄自大!想恶心我就直说,毒药我有的是不差酒瓶里那点儿!等着瞧吧,今天你怎么对待别人,明天就会有人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之后,辛西娅语速飞快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手上掐着不放还狠狠摇晃。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都别想活!
脑后蓝丝带被她的动作震地散开,黑的像夜色般的长发铺开在白裙上。
印象里有一种尾鳍漂亮又飘逸的鱼游动时就是这样优雅可爱。利柏举起双手任她摆布,比起一本正经讲故事的样子,看她脸上冷冰冰的面具被打破后,暴露出底下鲜活的情绪,愤怒的、胆怯的、勇敢的,每一种都令他无比着迷,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他远比辛西娅自己更想念真实的她。
但这个样子毕竟不好看,片刻后,那根滑落的丝带漂浮起来,将她的手拉向两边,“在你得手前,是不是得听我为自己申辩两句?”
利柏无奈道,“忘掉城堡外那些愚民贬低我的说辞吧,多想想这两天我们之间的相处,你也能感受到我这个人做事还是很讲原则的对不对?要总是无缘无故处决人的话,王国内早就闹翻了,然而截至目前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就说明了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不是吗?”
“你以为大家没有闹吗?”辛西娅反问他,“你是不是不知道派我来的人想做什么。”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才格外珍惜。”利柏站起身整理里下弄乱的衣服,牵起丝带的一头绕在手上,“难得我的臣民们懂得要讨他们君主的欢心,这份好意和爱戴我肯定要牢牢记在心上。”
“通过滥杀无辜的方式?”
“首先,我有行刑的理由。”利柏摆了摆手指否认,“王后陛下,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昨晚提出的要求了。”
不提还好,原来他知道自己的要求还无理取闹,辛西娅气的想笑,“你说今天的故事要比昨天的更精彩。但精不精彩是一个人能评价的了的吗?你最好能拿出点实际的理由来。”
“没问题,理由就是在这个要求前,我附加过一个前缀你还记得吗?”利柏从辛西娅的眼神中看出了迷惑,他叹了口气笑了,“这么关键的信息你怎么能忘呢?我的要求是,你要更用心的为我编造故事。重点是,为了我。”
“这故事不就是给你讲的吗?除了你谁还能想得出这么折磨人的事?”辛西娅眉头皱得能拧死国王。
“是吗,你再仔细想想。”
束手的丝带越缠越紧,利柏脸上的笑容也在慢慢淡去,“双生子,外表相同性格却截然相反的哥哥和弟弟,这么有趣的设定真的只是你随便想到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