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刻,战场线路,修筑道路皆有他众多功劳。李灵念在他家中老母亲犯重病,开支难,便是能给予奖赏便奖赏。可未曾料到,他竟是背叛了他们,更是背叛朝廷。
“你要何自由?据我所知,裴将军对你并不差,为何还要通匈奴背叛李将军!”裴秦墨怒目而瞪,若不是李灵提前发觉其中的不对劲,雁门关定是被这家伙给供了。
“对我是不差,可又怎能耐匈奴给的更多呢?”
此言一出,裴秦墨差点把握不住手中利剑,若不是极力克制,定是一刀抹了他。
“匈奴给我的银两可是李将军的十倍,这十倍的银两足够我给母亲换上上等好药治疗身子。”他低沉一笑,“你以为李将军待我极好?呵……不也是需要贡献才有好处。你说李将军信任于我?还不是我对他有利,才这般言道罢了……”
“合着你这家伙是想要有人无条件给予你好处?李将军可是待你不薄,你竟是贪得无厌,想要更多?”陈幕愤愤道,手中扇子一射扇他一脸,随后回旋手中。
凌路被扇出一嘴角血,森森一笑。
那夜,凌路连夜被压入军劳之中,李灵得知消息,几日未眠,痛彻心扉。他深知凌路家境困难,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便是无处抓其有功之处,不断奖赏,怎料……怎料此人并未发觉他的用心良苦。
也罢,事已至此,雁门关内鬼已抓,匈奴一方得知凌路下场,失了其中势力,气势不再嚣张,悄然褪去。
裴秦墨奔腾着马匹,疾速穿梭于草林之中,所到之处如疾风飞旋,迅猛而过。
陈幕手持缰绳,紧随其后,即便是多日未眠,也绝不会远离裴秦墨,同他奔驰回闵城。
……
闵城正值日落西山,容灵灵紧绷脸色,从一位大夫家中走出,嘴角念叨着。
“一针先入百会穴,此位位于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连线的交点处……”她绞尽脑汁,甚是记不得往下的流程,拽了拽一旁梅梅,不屑道:“接下来是哪里……”
梅梅忙从兜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纸张,念道:“百会穴,列缺穴,合谷穴……各插上一针,其中百会穴位于……”
“停停停。”容灵灵抢过纸张,记着一堆文字的画面,令她头疼无比。本就不喜文墨诗书的她,看到文字便已头痛欲裂,更是记不下一堆杂乱的穴位。
“这裴夫人,要不就疼死罢了,竟还要我堂堂大小姐给她针灸。”她将纸张揉捏于手,这一切都怪阿娘找来的替身,若不是她,她才不用背负会医术的容小姐,在此这般难堪!
“可……小姐之前确实明明给裴夫人针灸过了,为何小姐会不记得……”
“闭嘴。”容灵灵斜睨她,“再说,我断了你舌头。”
梅梅抿嘴低头。
容灵灵揣着不安之心步入裴府,在房中休整些时刻,实则是不断温习外界大夫那学到的知识,才往裴夫人房中而去。
“小姐,您来了,可是来看夫人是否好转了?”青银笑着,“方才您给夫人针灸过后,夫人已入睡,看夫人眉间舒展模样,定是缓解了头疼。多亏小姐的医术,夫人才能安然入睡。”
闻言,容灵灵咋舌。
半晌才道:“啊……是,方才给夫人针灸后,阿灵觉得还是得再看夫人一眼,才可安心。”
“小姐不必担心,夫人好了许多,你方可好好歇息去。”
容灵灵勉强扬起嘴角,如洛云裳那方温婉顺和,转身离去。
回东房路上,容灵灵极度不安。这世间,能有与她相似之人便只有阿娘找来那女子,而阿云早已被她处死,又何来与她相似之人来到裴府帮夫人医治。
莫不是此人未死?
半月过去了,难道死人还能复活。
她颤抖这撕着嘴唇皮,骤然一用力,撕破唇边,出了血。
“容小姐这般不安,可是因为裴夫人蓦然被医治好了?”
正踏入东房,院中走来与她长相相似的女子,轻言轻语,甚带着些挑衅之味。
两人四目相对,一双阴晦暗淡的目光碰上和善温柔的眼神,如是水火相交,暗流涌动。
容灵灵嘴角不屑一提,挑眉道:“你居然没死。”
“如何,我没死还帮了你的忙,容小姐还不乐意了?”
“帮我?你怎不说你想害我?”
“我是你母亲带来的替身,为容小姐办事,怎会害你?我这不做了一件好事,帮你圆过此劫。”
容灵灵穆然一怒,抬手掐她脖子,“阿云,我劝你识相,不要再徘徊于我身边,不然,我必要你死。”
随她手掌发力,一股窒息感直冲头顶,瞬间红了脸。可她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