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替身反击
就此被她所掌控,袖口中倏然落下一把刀子,反手一抬划向容灵灵的手腕之处。

    蓦然一阵疼痛,令她惊骇松手,好在冬日衣物较厚,手腕之处并未流血,只是些许破皮罢了。

    “你……”她咬牙切齿,“竟敢伤我。”

    洛云裳收下刀子,“容小姐,我今日前来可不是来祈求于你,而是来告诉你,若是你不与我合作,那容府找替身之事,可就难以保住了。”

    “你……”

    “你别忘了,容府名声本就不好,若是用了假新娘参与新婚之事,您觉得裴府能忍下这口气,继续将容府当做亲家?”

    如今洛云裳未死,更是用替身之事威胁于她,若是容府利用替身一事被大众所知,定是会掀起一番风雨,到时候怕是连她阿爹都无法保住这场婚事。

    如现不听从洛云裳,怕是自己将会落于泥潭之中,不得翻身。

    “所以,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听从我的命令,何时该出现何时不该出现便可。”

    容灵灵若有所思,她怕洛云裳利用她的身份与裴秦墨有了情感,又该如何防备。

    同为女人,洛云裳自是看出她所担忧之处,“你尽可放心,我的目标不是裴秦墨,自是不会打扰你俩之间的恩爱。可若是你不听从与我,那替身一事,我可不确定何时回传遍整座闵城甚至榕城。”

    洛云裳拍拍她肩膀,“你想想看,你今日学医可记住了什么?”

    她未言。

    “学医一事并非一起能成,更何况,若是穴位一错,这人呐,怕是被你医死都有可能,难不成,你要成为杀害裴夫人的凶手。”

    容灵灵有所动摇。

    “有我在,我可帮你医治裴夫人让一切照常进行,只要你我演好戏,自然能欺瞒过所有人,容小姐,您说是不是。”

    “你即是不想要裴将军又要留在裴府,你到底有何居心?”容灵灵甚是她顶着一张与自己相同的脸面,在裴府做尽坏事。

    “这就不必与你多说了,容小姐。你只要与我好好配合,我定然会让你得到裴将军,前提是,此事必须瞒着容夫人,更不能说我没死,不然……我有一手证据,证明你们容府如何欺骗裴府。”

    面对洛云裳的威胁,容灵灵虽不服,可为了裴秦墨,她不得不从,便是在那一夜她听从洛云裳之言,暂时离开裴府几日。

    那夜,裴夫人唤洛云裳前去大堂。

    “阿灵,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这老毛病,将会折磨我半死。”

    “娘,您无事便好,阿灵也放心,只是……”

    “阿灵可有烦心事?”

    两人落座罗汉桌上,裴夫人紧紧握她手,似是感觉与前几日手感不同,却也未生疑心。

    “只是,近日阿灵听到些许传言……”她欲言又止,见裴夫人示意她继续说,她才开口道:“阿灵听说,十年前洛府穆然被抄家,是……裴府暗中操作导致的……”

    闻言,裴夫人笑容消散,松开洛云裳的手,严肃道:“从何听闻的。”

    “阿灵也是在茶楼听别人说的,或许这是他人的胡言乱语,阿灵不该将此谣言带来扰烦夫人,是阿灵的不是。只是阿灵怕此谣言会危及裴府名誉,所以……”

    “未曾有过此事。”裴夫人饮茶,“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对于这些事定然不知情,凡是外头的胡搅蛮缠之言,作为入了裴府的女子,怎能如此轻信。”

    更何况,我们裴府与洛府十年前是交好之家,怎会陷害洛府于死地。”

    “阿娘是说……灭亡的洛府曾经于裴府甚是交好?”她为何不曾知道,或是裴夫人言未真?

    裴夫人叹了声气,望着洛云裳眼里多了些许复杂的神色,可她终是没说什么,只让她切勿轻信外人之言。

    洛云裳回到东房,细想许多,若是裴府真不是陷害洛府的凶手,那容府以账本栽赃陷害阿爹之事,便是事实。难道裴府真不曾与他联手害了父亲?

    洛云裳无法下定决心,眼观四周,已在裴秦墨寝室,此处还未曾翻箱倒柜搜寻过。赶巧裴秦墨出战未归,此番好时机足于能够将他屋子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