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女子
    容府管家悄声换人,其中必有猫腻。

    陈幕思来想去,觉得还需再去一次山腰,“这写的到底是什么,我定要问清楚阿傅。”他抹走血书,塞入衣兜,起身将要离去。

    裴秦墨稳坐不动,淡道:“你不觉得你已泄露?”

    陈幕回头,“什么?”

    “在你进入阿傅屋前,那杀出来的刀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裴秦墨望向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你说一个瞎子,能这么精准伤你?”

    陈幕默了。

    容铭此人向来谨慎无比,身边重用之人皆为不懂刀舞之术,入容府之人,将经过层层筛选,手面无疑似持剑握刀的茧子,身子虚弱无力者,才能入得了容府。

    “这阿傅从我记事时起便在容大人身侧服侍,定是容大人严格筛选的贴身管家。”裴秦墨顿了顿,“若是他有这般功夫,怎不第一时间反了容大人?”

    陈幕恍然大悟,他甚是没想到这一点。

    裴秦墨起身,“事已至此,我们另找路子。”眼看他踏步离去,陈幕拉住他,“另找路子?你还有什么法子?若是我暴露了,你可也……”

    “我自有妙计。”裴秦墨斜睨他,要陈幕松开手,怎料陈幕嘴角扬起,打量他。“不对啊,裴秦墨,你这状态可不对劲。”

    裴秦墨移开目光。

    “先前你与我来此,皆会饮酒至夜,而今日夕阳未现,酒未饮完,怎就这般心急要回府中?”

    “有话直说。”

    “今日见你,因容府小姐病倒急得忘了换衣,此时此刻回府如此迫不及待,若不是府中有某种引力,又怎么会……”

    “你想多了。”

    “你动心了。”

    “荒唐至极。”裴秦墨脱手,“做好你的事,容府之事一日未解,你想要的真相便多一日被埋藏。”

    陈幕咧咧嘴,小声道:“嘴硬!”

    屋外小雪飘落裴秦墨肩上,跟随他入了轿子,车夫驰马而走,穿过闹市后的街道。宽广无人的门庭前,停下。

    牌匾上刻着裴府二字,裴秦墨出轿后,多看一眼牌匾,似是发觉自己从未这般期待过回府。

    即便如此,他也要如往常一般,面无神色,不紧不慢走回东院去。

    “裴公子。”

    府里下人纷纷问好,每碰裴秦墨回府,众人皆默认他入书房处理事务。在书房外守门的下人,时而无趣小打小闹,见裴秦墨步入西院,立收嬉皮笑脸,对着大步走来的裴秦墨鞠躬。正准备推开书房门,却异常发现裴秦墨竟是径直路过罢了。

    两人对望一眼,缓缓关上门。

    ……

    早时良药入口,洛云裳已感身子好了许多,躺了一刻的洛云裳,头不再疼痛,身子也轻了许多。习惯了阿木在旁,便习惯唤一声阿木,怎料迟迟未现阿木身影。

    难道来此东房,阿木被拒在外?

    洛云裳想着穿衣出门,却不见自己外衣,才发觉自己不过一身单薄的中衣来到裴秦墨的屋子。

    “阿木……阿木……”或许是阿木在外没听见,洛云裳提高嗓音唤了几声,仍旧未见阿木。

    半晌,门外传来男声,“容小姐,您可是有事?”

    门外之人,洛云裳见过,便是那日在裴秦墨书房外的覃炎。覃炎声线轻薄,很是好认。

    “阿木在哪?我需要她。”

    “小姐,阿木她在西房。”

    “帮我找她过来。”

    门外声顿了顿,回道:“是,小姐。”

    单薄的中衣,抵挡不住透窗而入的寒气,洛云裳一声喷嚏响彻屋中。猛然一股刺人心弦的暖流,从腹部直流而下。她似感不对劲,缓缓憋气,尝试支配那不可控的生理现象。她深感不对,身下那熟悉的流水感令她不安,便将被子紧紧裹在下半身。

    她只需等到阿木来,眼前皆不是难题。

    半刻过去,门骤然被推,双眼放光望去的洛云裳,倏然一愣,多少带着些惊恐,竟是把裴秦墨盼来了。

    明是说好论事去,怎如此之快?青玉楼这般地方,没个一天一夜爬是出不来,这裴秦墨速度这般快,莫不是不行?

    裴秦墨入屋,门开瞬间,寒气逼人,洛云裳浅浅打颤。

    “裴,公子……”洛云裳强颜欢笑,身子如黏在床上不敢动弹。

    扫去肩上白雪,见洛云裳穿得单薄,不禁一问:“不冷?”

    洛云裳正思索着如何破局,怎料裴秦墨的关心总是这般突如其来,稍微抬头一动,腹部流动之感愈发强烈,她紧紧拽紧裹在下半身的被子。

    “我……不冷。”说不冷才是怪,可她不敢轻举妄动,一是爬流露更多,二是被子被她微微压于腿下,若是要将被子拉回身上,定会露出那不堪入目的地方。

    为了面子,她便忍着。

    “你还病着,需要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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