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心动
    “怎么?你不肯?你不是说你爱我?”

    事已至此,已无退路。若是不是能取得裴秦墨的信任,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裴秦墨将日记犊藏得极深,想要取得此物,必定要与他相处多日,消除裴秦墨对自己的疑心,才能得到日记犊的下落。

    洛云裳抬眼,指尖落在裴秦墨衣襟上,滑过上下起伏的喉结,蜻蜓点水触他下巴。

    “只要是为了公子,阿灵没有做不出的事。”她一手滑落,间接被裴秦墨所拽,将她掌心撑开,捂在他温热的脖子上。

    “既然如此,那请容小姐拿到容大人的账本,以便表明你对我的心意。”

    洛云裳终是想不到裴秦墨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居是要容铭的账本,搞垮容府。

    容铭是怎样之人,暂且不论,单凭她一个女子,要与容铭明争暗斗,躲开他的视野偷走账本,比死还难。

    洛云裳悄然松了手劲,裴秦墨拉她手腕,将她靠近自己胸腔,垂眸又问:“容小姐为何又犹豫了?可是无法做到?还是对本公子的心意并非深重?”

    “好。”洛云裳迎上他的视线,“只是阿灵需要多一些时间,虽我是容大人的女儿,可朝廷之事父亲从未与我多说,我更不知家中账本置于何处,一切我还需慢慢摸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阿灵不知裴公子为何要父亲的账本。”

    虽洛府早期衰败,可洛云裳终是为洛府之女,从小耳濡目染,自是懂得账本对于他们之言有多重要。

    裴秦墨在这节骨眼上要上容铭的账本,定是要将他赶尽杀绝,灭了容府。可他为何这般憎恨容府,难道仅是因为容府不顾一切,将她按入裴府与他成亲?亦或是有其他原因?

    洛云裳着实看不透裴秦墨,既然是厌恨容府,却还要这般玩弄她的感情,果真铁面无情,冷血自私的裴秦墨。

    “作为我的女人,只需爱我便好,其余之事,听从于我,定是有利于你。”裴秦墨松开她,扫过洛云裳右眉上的黑痣,嘴角勾起他人不易察觉的幅度。

    “能作为公子的爱人,阿灵三生有幸。”只要婚约成了,计划便成功一半。裴秦墨到底要做什么,她也不必知道太多,她只要按照裴秦墨的要求拿到容铭的账本,取得信任,得知日记犊的下落,一切便可结束。

    洛云裳不再打算追究裴秦墨的计谋,容府是否败下,也与她毫无关系,她要的不过是裴府给洛府一个真相。

    蓦然,门外传来覃炎敲门声,“裴将军,陈公子来了……”覃炎话音未落,陈幕推开门徐徐走进,裴秦墨俯靠洛云裳的身姿,令陈幕怔住。洛云裳赶忙伸手推开裴秦墨,不料裴秦墨胸腔硬实纹丝不动。

    “哎……本公子好似来错地方了……”他抬头观望四周,“这地儿,也不是青玉楼,怎会有女子出现在不碰美色的裴将军屋中?”

    闻言,裴秦墨慢条斯理移开身子,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转身朝陈幕走去。

    “陈公子有何事?”

    “还敢问我有何事?”陈幕挥开折扇,煽了起来,“说好今夜前去青玉楼同我尽兴而饮,为何又将我落在那里?”陈幕歪头躲开裴秦墨的身子,发现床边虚弱女子,张大了嘴道:“这……这同房上了……”

    裴秦墨捂住他嘴,“别乱说。”

    “别乱说?”陈幕推开他,“本是视守时如命重的裴将军,近日竟是三番五次迟了我的约,原来……”他摆摆手中折扇,“是爱上了容小姐。”

    “所以你来此还想说什么?”

    陈幕嬉皮笑脸,折扇轻拍他肩,挑眉道:“你确定本要放在青玉楼的话,要拿来此说?”

    裴秦墨侧脸望了一眼洛云裳,淡道:“你的病还没好,今夜便再次歇息。”

    说完,裴秦墨抬步时,陈幕伸手将他拦住,“你是准备穿着这身官服到青玉楼扬言,堂堂骠骑将军来青玉楼找女子尽兴了?”

    裴秦墨一怔,才发觉自己自从回府后,一直待在洛云裳身边照顾她,竟是忘了更换衣裳。

    “也不知道这容府小姐给你下了什么药,居然让你如此冒失。”陈幕踏出屋子,骤然回头对上洛云裳的目光,一个媚眼加口哨走了出去。

    下人帮裴秦墨换回一身闲时服饰,腰上最后也不忘别上那一块残缺的白玉。

    洛云裳静静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也未曾看他。她只是在想,原来表面生人勿近的裴将军,也是一个开了荤切不能自控的男子。若是往后他对她有了需求,莫不是真要献身。

    “你在想什么?”

    也不知何时,裴秦墨走至床边,垂眸见他那双干净的黑鞋,洛云裳才猛然抬头。

    “啊……哦,我没有想什么。”她抿嘴躲开他的目光,“公子有事便去处理吧,阿灵躺着歇息就好。”洛云裳掀开被子,躺下,闭眼,等待裴秦墨离去门合上的一刻。

    可骤然,被子忽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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