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美人,掉武器
    漏风的屋子,终是迎来暖阳的馈赠。阿木拉开床幔,让洛云裳感受阳光带来的暖和。

    连续两夜,洛云裳挨冻生病,发烧昏睡。阿木想着去叫大夫来,却被他人所拦。

    那夜,阿木见洛云裳痛苦难忍,又住于破漏不挡风的偏房,病情逐渐加重。

    她知裴府不喜容府人,可在生命之前,此人是何身份已是不重要。

    更何况,她待阿木极好,阿木又不忍她惨遭痛苦,生命垂危,便勇敢一次准备去请求裴夫人叫来大夫帮洛云裳治病。

    怎料阿木刚踏出房门,一只锋利的刀剑挥在她的肩膀上。她吓得抖腿,抬眼望去此人竟是杜儿。

    “这里是裴府,你想在这杀人?”阿木紧紧拽住衣袖,紧张道。

    奈何杜儿不屑一笑,“我们小姐是柳氏后人,柳氏对裴府恩情重大,就算我们在此杀了你这不起眼的奴隶,你认为能有怎样的后果?”

    闻言,刀剑逼得阿木更近。

    “你,到底想做什么!”

    “回你们的屋子去,我们小姐不允你们叫大夫!”

    “你……”

    “你若是再多嘴,信不信我动真格?”杜儿身为柳晴晴的贴身手下,是柳氏有意培养的护卫,守护在柳晴晴身旁,保她安全。

    而阿木不过是个被买来的奴隶,手无缚鸡之力,怎与刀剑相搏。若是她死了,小姐无人照顾,定会被柳氏两人欺负。若她识相退下,还能保命,回屋照顾小姐令想法子。

    “既然是柳小姐的意思,那阿木便退回屋。”阿木低声下气,杜儿昂首提胸,“这才差不多。”随后收回剑,“也不知道你要对一个容府女这么上心做什么?”

    “容小姐就是容小姐,怎能叫容府女?更何况,生而为人,便是一条性命,怎么轻视轻贱!”

    杜儿收起的剑又脱壳而出,刀尖指向阿木眼睛,“你敢在无礼,这眼珠子给你挖下来!”

    阿木惊恐,后退一步下跪,“阿木方才着实无礼,还望杜儿姑娘见谅。”

    见阿木道歉,杜儿不情愿收回剑,直到阿木回屋闭门,这才满意离去。

    回想昨日种种,又见病情加重的洛云裳,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她如今能做的,只能不断给洛云裳取暖,让她尽快好起来。

    “小姐,您可感到好点了?”

    阳光落在浓密的眉睫上,洛云裳眼皮轻缠,微张。

    “小姐,您终于醒了。”阿木端来姜汤,“小姐,趁热喝,身子才会暖和些。”

    “阿木……”洛云裳嘴唇惨白,软弱无力,只觉身子一阵阵寒冷,“我……好冷……可否帮我请大夫……”她的声音渐弱,轻拽阿木衣袖,“帮我,我不想死……”

    虽只微懂医术,可身体染上风寒症状,洛云裳怎会不知。身子一天天病重,屋中漏风侵入冷气,这对她来说何不是雪上加霜。若是持续没有大夫前来医治,怕是自己要死在这场风寒之中。

    “你……是不是恨我……”

    “不是的,小姐……”

    “那……为何不帮我叫大夫……咳咳咳……”洛云裳咳起嗽,有气无力。可她实在过于虚弱,接连两日几乎无进食,骤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砰……”

    屋门猛然被推开,阿木回身,竟是看到常年不现身于西房的裴秦墨。

    “公……公子……”她惊得吞吞吐吐,眼见他移步床边,速速挪开身子。

    “她如何了?”

    面对裴秦墨冰寒之势,凌厉的目光从上而下洒落阿木头顶,令她不寒而栗,不禁抖抖瑟瑟道:“小姐……小姐她……因为落了水,又住在漏风的偏屋,导致染上了风寒……”

    裴秦墨脱下身上大袄,拉开洛云裳一身被子,将她裹住。

    “即是病了,为何不叫大夫!”

    “阿木……本是想叫大夫,可……”可她在这时看到门外杜儿举起要杀了她的手势,她怕死,更怕家中病重的母亲无人照料。面对两难,阿木不得选择隐瞒真相。

    “是,是阿木认为小姐不必请上大夫,休息几日便好……”

    裴秦墨抬手探她额头,下颚隐隐鼓动,随后横抱起洛云裳,踏出偏房。

    在外的柳晴晴眼见此景,瞠目结舌。

    柳晴晴捏着衣角,半晌才挤出话来:“阿墨哥哥,晴晴不知偏房漏风,加重了阿灵姐姐的病情,晴晴不乖,晴晴这便把正房让给她。”

    她僵持于原地,本以为裴秦墨最多只是要求让她把正房还给容府女,可曾想裴秦墨居是将她抱出西房。

    “不必了。晴晴长久来一次闵城,自当要玩得开心住得舒服,这正房之位,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可是……”未等柳晴晴说完,裴秦墨大步离去。柳晴晴啜泣,“阿墨哥哥,这是要将容府女带去他的屋子吗?”转眼,她气势汹汹剜了阿木一眼,“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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