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服气:“……行。”
两人于是在林子里漫无目的地找起来,找了半天,无果,姜枫随意靠在一棵树上,问满脸不爽的曲楚桯:“你到底什么时候埋的?连自己都不记得在哪。”
“三年前。”
“三年前……那不是你刚当上魔尊的时候吗?”
“嗯,”曲楚桯点头说,“是我杀死前任魔尊的庆功酒。”
姜枫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埋起来?你堂堂同领整个魔界的魔尊应该不差这两坛子酒吧?”
曲楚桯抿着唇没答话,只是冷冷地对姜枫说:“闭嘴,你很吵。”
姜枫心说现在嫌我吵了,让我说书的时候怎么不嫌这嫌那了?
“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我接着找酒。”他站直了身子,露出身后的树干,大约心口高的位置有一个入木三分的十字形记号。
“哎?是这儿吗?”姜枫嚷道。
“是了。”曲楚桯抽出佩刀,三两下翻开树下的泥土,露出两只红封顶的小酒坛来。
姜枫得意洋洋地拍着曲楚桯的肩膀:“服不服?我运气一向很好的!”
曲楚桯拎起那两坛酒,抖去上面的土,把其中一只塞到姜枫手里:“要不是你一直靠在树上我们早找到了,走了,回去。”说罢又要去抓姜枫的腰带。
“停!”姜枫急忙后撤一步,护住自己的腰带,“你别拎我,太吓人了,换个方式。”
曲楚桯“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多事?魔界贵族家的大小姐都没你难伺候。”
说着,他把另一只酒坛也塞给姜枫,握住姜枫的腰侧,轻轻松松把他扛上肩头,再次跃上树梢。
姜枫被这突袭吓了一跳:“哎哎哎?不是,你这还不如拎着我呢!快放我下来!”
曲楚桯充耳不闻,反而越跑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