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林卫的恶意放在了明面上,可是李新霁根本不接她的招。
林卫就是一个坑,她不能栽在坑里,本来她想靠着林拉方知韫出来,哪怕是用自己,在之前,林卫在她心中是好人,是个大好人,公正的青天大老爷,在过去的时间里,她想法子去贿赂林卫,都不见林卫有什么动作,林卫只是冷眼看着。
今日林卫第一次完全暴露了本性,这几乎让方时锦判断出这不是好人,救出了方知韫,自己坠入了深渊,这样的交易不划算,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她不想踏入这样的陷阱中。
相比林卫,眼前这个人的危险度数也不小,毕竟是李家的人,她要是被李家发现做了那样的事情,她未必能够活着走出李家,可富贵险中求,她现在必须要从这里走出来,不能被林卫抓走,林卫看人命轻,死不死的还是其次,她怕被折磨了。
“你去哪儿啊?”
林卫常年锻炼,身体比小女娘好,他三两步就追上了方时锦,一把将方时锦的头发薅住了,往回拉扯。
“你松开。”林卫的发难是方时锦没料到的,她的预想之中前头有李新霁压阵,林卫再怎么样都会忌惮,因此她毫无防备地被抓住头发,身子抑制不住地倒下去,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抓住林卫的手,以此缓解脑袋上的拉扯感。
“这个人不是给我了吗?”李新霁回过头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本来也不美观,再伤着脸还能看吗?”
方时锦自认为不难看,至少周围的人都这么认为的,可是眼前这个人轻浮的话语,让她产生了怀疑,她长得不好看?以往周围人的赞扬涌进脑海,将这个疑惑给驱散了,她自幼就被赞扬好看,哪个见到不是说一句好容颜的,那定不是托词。
方时锦也不是傻,这个时候李新霁说的话便是帮她。
如若林卫和之前那边正直,那么成为林卫的妾也不难接受,可是林卫不是好人,对待人命太轻,她进入对方的后院,未必是好事情。
“李郎君喜欢这样的,下官能给你找十个百个,这小女娘不是什么牢靠的,满嘴都是谎言,不太适合,要不这样吧,下官过两天...不不,明日就给你送同等美人。”
之前说将方时锦送给李新霁,那是权宜之计,他要活下去,必须要有筹码,方时锦就成了他当时救济的筹码,可是现在他已经打探出李新霁也跟他们一样的货色,那么这就好办了,不就是女人和钱财,只要将这两点打点好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不将方时锦给李新霁,方时锦这个人虽然无害,可是本心告诉他这人他必须要留下,不管是窥觊美貌还是别的,他都要将人留下来。
“不,我就要这个,这个还挺好玩的。”
李新霁退回来,将方时锦从地上提起来往自己身后带。
“大人,这个人给爷了就是爷的,你说是吧,林卫林大人。”
他将后面两个字咬重了,这一声激地林卫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老实了,不敢将人扣着。
离开时,方时锦跟李新霁跟得紧,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林卫拉回来直到到了门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今日多谢李郎君。改日时锦必定会上门道谢。”
她做了万福礼,道了一声谢就要离开,刚抬腿一步,就被宝剑给拦住了方向,宝剑出鞘,尖锐的光芒映射到脸上,冰冷的剑锋到了皮肤上,她整个人都发冷了。
“怎么了?”面对威胁,方时锦停住了脚步,她浅浅地笑了笑,“郎君还有什么事情?”
一个商贾家养出来的子嗣,怎么就这么喜欢动刀动剑,跟个武将人家养出来的人一样。
李新霁收回剑,冷笑着,“你挺有意思的,爷就好奇了。你不是下人?”
“我有什么意思的?我不过是普通人家。”方时锦的脸一冷,“郎君,这事情还要...从李娘子说起,李娘子真的是肆意潇洒之人,下手从来不软,知韫一个好好的姑娘家,都被唬过来签了死契,一个身世干净的姑娘家,在你家门前滚了一圈泥,腿脚还被损害了,这事情,你说我找谁伸冤?我们是孤女,根本没有人愿意给我们伸冤。”
“此番我来,不过想要解救知韫,不然,谁愿意来这种地方,甚至一辈子都不来。”
她冷哼着看了一眼牢狱大门,“我们或许没有什么好日子,可是也会过得安稳,这样的安稳被李钰给毁了,方知韫的腿被毁了,她现在就是个瘸子,连胭脂铺都不愿意她来当伙计,呵呵,谁愿意?”
他们的时代,从商是最下策,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姑娘家是不会选择抛头露面,一个姑娘家去卖胭脂,有是有,可是哪个不是被逼到了不得不的地步,可是现在连最下策都没有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方知韫的腿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