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本来好生生到逗着怀中的小女娘,在他看来小女娘的挣扎都是一种情趣,让他的心火一点点地上来,他恨不得就地办了方时锦,显然他也可以如此,周围都是他的人,比他高位的都不在,他要是办了对方,也大抵是没什么大碍的。
他向来自诩是公正之人,大多时候,他都是正经办事情,只有少数时候瞧见对他胃口的人,他才会动手,但也不过是让一个女子成为他的人,或者成为别的大人的人,那也不算是屈辱了那些女子,都是好地方,比起以前的生活,那是天差地别的模样,人都是有贪念的,哪会有人不喜欢这样的生活,要说,这些小女娘还要感谢他给她们指了一道好路,以后得回报他才是。
偏偏这些无知的小女娘,都装成贞洁烈女,非得要和他纠缠一番才肯屈服,他真的很烦女子大哭。
哪想今日做‘好事’,居然被人打断了,脑袋上挨了重物的捶打,大脑空白,脏话瞬间从嘴里溜出来了,他骂人了,将内里所有的好性子都藏了起来。
“林大人,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
红衣少年郎从林卫身后出来,他漂亮地挽了一个剑花,将剑收到背后,来到了林卫身侧,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方时锦,这才将目光放在了林卫身上。
“大人好能耐啊。”
林卫被这小子砸得有些重,他现在看人都有重影了,他捂住被砸的地方晃了晃脑袋,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哪儿来的小子,如此胡乱,这里是衙门重地,由不得你放肆,擅闯重地,是想盗取机密吗?”
林卫将那不舒服的感觉赶走了,他眉毛一竖,眼睛一吊,倒是真的有一份凶相,能唬住人。
少年却不是唬大的,他并不怕林卫的威胁,反而笑盈盈地应付着,“怎么?林大人是要治爷一个盗取机密的罪?”
他轻飘飘地一移动,身子就落到了林卫一旁的椅子上,也便是方时锦刚刚坐着的地方。
林卫这才有几分清醒,看清了少年的装扮---少年一身枣红色软缎鹤氅,腰间用了一条冰洋蓝荔枝纹金带,颜色相冲突让人一眼就落到了蓝色的腰带上,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俗物,但是相比腰带及腰间的玉佩,他的脸更耀眼,他的脸让身上的各种装饰都成了陪衬,这张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子很秀气,落在轮廓分明的脸上并不突兀,他的嘴唇殷红水润,跟小女娘一样,但是不同的是他的嘴巴宽宽大大的,笑起来嘴角的幅度尖锐,不似旁人嘴角钝,笑起来反而看起来有些勉强,他一笑,嘴角与眼角同时上弯,周围都充斥着欢乐,他的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但有个前提,他不是戏弄地笑容。
这少年身上的首饰,气度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人家,林卫这才回过神。
“你是...你是?”
“爷是...李家的人。”红衣少年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李新霁。”
林卫吓住了,整个人都呆愣愣的,“你...你是李家的?不是明日来吗?”这两日他们为了这案子都舍去了休息时间,就是为了更好的查到案件,没日没夜的,好不容易想要休息一番,却被人打断了,还是李家的人,他脑子很快转过来了,“爷,这小女娘下官还没动,爷要是看得上,爷就收了吧。”
他立刻起身,要将人给拉过来递给李新霁,而一旁的方时锦在挣脱之后,就窜到了角落,一方面她不能确保外面到底是不是林卫的人,另一方面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也许是她的机会。
显然她留下来的想法是对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李家的人上门,这是很糟糕的事情。
消息是有用,但这个消息太过于突然,她必须要好好地理清消息,只是之前的计划都要毁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按照之前来设计。
她落在墙角,心思又活跃了起来---她应该怎么反应?
“大人,我是良家女,不可...不可被你如此的折辱,大人,你要是执意如此,我们公堂...公堂...”
这不就是公堂吗?连这里的人都不是公正的,那么她去哪儿伸冤?这里的就是公堂,可是她根本没有地方伸冤,说着说着,她整个人都萎靡了。
公正地方不公正,那么对于她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她现在就赌这少年郎是不是好人,按照刚刚那行径,应当不是什么坏人,她的目光落到了李新霁身上。
她是不想当人妾,可是...要是真的只能这样才能够掩盖自己身上的罪责,那么当妾...也许不是什么差事情,而且,看着李新霁的摸样也不差,身世虽然比不得那些官宦人家,可是他家的财富让他远远超过一般人了。
一方宅邸,那鸟雀大小的地方,真的要困住她的一生吗?不知道,她现在是案板上的鱼。
少年听到她的话,神色倨傲地冲着方时锦道,“这样的货色,爷还看不上。”
他眉头轻轻地挑了一下,他没有将方时锦放在眼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