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都毁了,她的价值不高了,媒人评估她的时候总会优先考虑这两点,因此方知韫的婚事就会耽搁了。

    这样的事情还没发生,方时锦却预料了。

    方知韫嫁不出去,她自然也逃不了,她必须要遵守父亲的嘱托--好好照顾方知韫,这是她的妹妹,也是她的职责,哪怕她未来嫁人,她也得要带着方知韫。

    未来怎么样?她的出路在哪儿?

    “时锦啊,这个妹妹你还是放手比较好,如今她在李家当丫鬟,这辈子都要被捆在李家了,难道你要这辈子都被捆在李家吗?好姑娘,可不能这么过日子,不然你这辈子都被毁了。”

    她快到了适婚的年纪,不少媒婆上门给她说亲事,现在还没有到年纪,等时间一到就被抬进门,而她是孤女,亲事比寻常人家好说一些,没有父母帮忙看,怎么样都可以。

    当然媒婆是好的,她是真心实意地为了方时锦着想,找的人家也不差,就差方时锦亲自看点头同意,可是方时锦久久没有点头,因为这个妹妹。

    媒婆自不了解方知韫,只当这是扒着姐姐身上吸血的姑娘,方时锦还多次麻烦她们给方知韫看亲事,可这样的小女娘,媒婆们自然看不上,搁在平日里找的人家也是要多差就多差,但是她们还是看在方时锦的面子上说了好几门亲事,可方知韫是个不满足的,多次都看不中人家,好笑,一个有残缺的人,还能够瞧不上别人?那些人家要么穷,要么是丑或者是什么残缺等等,可是匹配她方知韫那是绰绰有余。

    方知韫还没有到及笄的年龄,年龄还轻,这就成了她的筹码,乘着年轻可以找点好人家,她们给她找的人家不算差,只是有些方面上出了问题,但是人还是好人家,完整的、十全十美的好人家哪儿轮得到方知韫啊。

    方知韫看着性子柔柔弱弱的,但是她在一些事情上很有主见,根本不听别人的建议。

    这点很不好,可是连方时锦都劝说不了。

    “ 满嘴胡沁,都没有的事情,你去京城打听一下,哪个不说李钰是温和的人。”李新霁冷声回应,“这里的风气非常差。”

    “京城的风气也不见得好,李郎君是京城来的,不也对此地的风气轻车熟路,还能和这里的风气打成一片。”

    方时锦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泛着冰冷的光芒。

    “蠢。”李新霁也没有空在她面前掩,自傲地笑了笑,“爷不是蠢蛋。呵呵!”

    “爷平生最厌恶...□□的东西都控制不住,是人还是野兽?”

    眼前的小女娘手软弱无力,只知道丧着脸,这样的人打他一巴掌他都不痛不痒,没有什么威胁。

    “这些蠢人,都管不住自己,还能够好好的当官?真丢人。”

    他少年心性,眼底都是质朴,让人忍不住想要染黑这双眼睛。方时锦不太喜欢这样的眼睛,她微微撇开眼睛。

    “李郎君是个有主意的人,只希望郎君能够给一个公道,李娘子是什么样的人,您比奴家清楚。”

    在里面时李新霁要了她,后来对林卫说的话没有大的反应,她还以为李新霁也是人渣,为了钱财美色而屈服了,那么之前的吊性完全都是为了后面铺垫。

    当然在世道之中,真如此也不算什么,大多位高者都是这幅德行,高门高户有不少贪欲旺盛之人,他们为了钱与美色无所不及,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真真纯良的人是怎么样的?不知道,方时锦还没有见过,但也不保证没有。

    “李钰是最纯善之人,爷带你去京城,你到时候随便打听打听,看看李钰到底怎么样的人。”

    在京城,李钰除了那件事情传出了不好的名声以外,其他的时候她都没有别的坏名声,当然谁都有一点小毛病,只要不影响大局,那都是无关大雅,毕竟是皇商,谁不给这个面子。

    “事实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不然死的就不是李钰了,“不然死的就不是李家的李钰。”

    “是不是李家的李钰都无关,反正这个李钰就是李家的李钰。”

    他冷眼瞅着方时锦,“走吧,你是嫌疑人的姐妹,爷就不能放过你。”

    方时锦被扛着丢到了马背上了,来不及挣扎着,身后就坐了一个人,一声驾,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推力,她的手牢牢地抓住马鞍,吱哇乱叫,双手挥舞,随手扯了一个布料,将自己的脸给遮住了。

    “李...郎君...”她叫了这么一声,就不开口了,生怕怕自己的长相或者声音被人记住了,那她在这里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