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韫在,娘子就去琢磨着怎么折腾这个新人了。
她被方知韫叫来的时候,娘子的屋内还是紧紧关闭着的,她并未察觉什么不同,直到推开了门,一股腥味扑鼻而来,她被里面的场景吓得尖叫了起来。
从门口到屋内都是一层层的血,当时是卯时一刻,天还没有亮,这血迹如同是在地上铺了一层红色的抹布,四周的血渗透,已经干了,只有离肉躯近的地方还有几滩血没干。
四周但凡是能够吸湿的东西都被沾染了。
身不见头,脖子处是层次不平的刀痕,她一眼就望到了脖子下的肉,整个人都吓蒙了,不仅仅是如此,四肢也被人肢解了,落在了屋内的各个角落,最显眼的是一只手臂被插在了花瓶内,手臂上还被割了很多口子,血已经干枯不往下落了。
这么几眼就让鱼米直犯恶心,她不敢看了,闭上眼睛转头呕吐,将早上吃下的东西都吐了干净,吐完之后,她就跑出去了,之后的事情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