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李家千金被杀案时隔半个月都没有理清楚,衙门还没有审问到罪犯是谁,百姓们只知道李钰是被肢解了,肉躯都没有一个完整的,甚至还小了一个大腿,都不知道藏在了哪儿了。

    这就成了一桩奇案,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衙门也隐藏了案件,哪怕是有人想要去探查,都没有办法得到相关的消息,衙门将案发现场封锁了,这也杜绝了那些想要找出大腿的人。

    可这些人不死心,周围城镇的人都赶过来要破这案子,这些年不是没有死过人,也不是没有人被谋杀,只是那些人身份地位差,从他们身上没有利益可得,而李钰就不一样了,现在还在小范围的波动,过段时间消息全面打开,那时候哪儿有他们的位置,他们现在就占了一个先机,要是是他们破案了,那么李家必定会用重金酬谢。

    他们各凭本事争。

    人大量地涌进来,可事情还是僵持住了,对于官府来说事情很棘手,事情没有破,京城的人就快要来了,到时候责任就在他们身上了,可是现在还没有证据支撑破案,连嫌疑人都没有跳出来,被收押起来的丫鬟婢小厮们纷纷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相互佐证,谁也没有突出的,最后他们将目光放在了外人上。

    这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李钰的人际关系不好,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可是交恶的不少,难不保起了杀心,因此衙门开始打探李钰关系网了,只是有些麻烦,现在被抓过去的都是良民,他们不得用刑,没有什么疑点不得关押,自然不好处理。

    “我与李娘子是认识的,因为妹妹是李娘子的伺候丫鬟。”方时锦去找了衙役,“大人让我见见妹妹,我的妹妹这些时日受了不少的苦,她的身子骨不好,我就送点药。”

    她也懂事,将药材打开的空隙塞了一个荷包给衙役,分量还不少,之后顺其自然地将篮子里的布打开,一碗苦涩的药汁透露了出来,罐子周围还散着各种各样的蜜饯和药膏。

    “她啊,年纪小被诱惑到了龙潭虎穴都不知道,她的身子自从来了李家就不好,腿瘸了,身子也遭了大病,每天夜晚都疼得死去活来的,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多管着点。”

    “娘子可知道方知韫和李家娘子关系是如何的?”衙役接过了荷包,也是同意了这个请求,可他还是忍不住打听---这个事情太大了,如果李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那么必定会逼迫着他们。

    方知韫停住了手,双目泪意涌现,手中的布紧紧扣着,眼底的心疼与不忿是止不住流露出来,紧跟着泪滴往下落了,情绪达到了顶峰,她用力地将手中的布条揉成一团,丢到了篮子里,眼瞅着泪水往下落,她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泪。

    “李家娘子是个会折磨人的,她收了知韫之后,她就使着法子去折腾知韫,当初哄骗知韫去过好日子,方知韫也是个傻的,傻乎乎地跟着走了,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要了,可哪想到是这么折磨人,现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腿都废了,身子也垮了,提个东西连力气都没有了。她就是个瓷娃娃。”

    她哽咽不断,好一会才缓过了气息,“知韫是个胆小的,她害怕李娘子,可是签了死契的下人只能任人磋磨,她就算想躲也躲不了,每天去伺候就是被折磨,当初...诶,李娘子是个会折磨人的人,她折磨完知韫就盯上了我,我不是什么好哄骗的,可是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是想要,于是使着法子来让我同意。”

    她打起精神将布条盖在了吃食上,朝着衙役们福了福身子,“麻烦大人们带路。”

    衙役们听了这段故事也只能沉默,据他们了解,李家娘子李钰确实是不安分的主,身子靠着李家这座大山,只要不惹着皇亲国戚,那么她永远都会有人给她收拾屁股,可是这是不满足的主,她惹了大人物,最后家族为了保住她,也是保住家族,才将她发配到这里。

    可谁想到,李钰会丧命在此。

    衙役们不得不恶意揣测,到底是不是县主那边的人出手了,这也不能够排除可能性,可要是这么发展,那么他们也插不了手,这里面的事情错综复杂,哪儿是他们小小的衙役能管的,只能等着李家的人来处理,只是哪怕是如此,他们还是要给一个交代,毕竟人是在他们这个地方出事情的。

    “就一炷香。”衙役松口了。

    一条路走了好久,方时锦才走到关着方知韫的牢狱,一路上,她被一双眼睛注视着,贪婪地、期盼的...方时锦不理会,她提着篮子不理会,双目放在前,直到到了方知韫的牢狱中才松了一口气。

    “知韫,没办法天天给你带药,这是止痛的,能缓解一点是一点吧。”

    冬日的气温本就冷,方时锦来之前裹成球了,进了地牢,手脚都被冻住了,牙齿都在打颤,湿湿冷冷的气息侵袭着衣裳,地牢里有风,时常攀上了衣领后,刺激得整个人都发颤。

    “这些你都收着点吃,看望一次不容易。”

    方时锦将篮子里的蜜饯拿出来用手帕包起来,放在方知韫的手旁,“喝完药吃一口吧,这段时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