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上留痕迹。

    方知韫有反应了,疼痛让脑子一冷,她清醒了过来,疼痛传到了大脑,软弱无力的手脚也有了生动,她尖叫着挣扎,可惜并无用,她的手脚被困住了,粗壮的链子缠绕着手腕、脚腕以及身躯,她脱离不得,身子被封印住了,都在衙役的可控范围内。

    方知韫的清醒也只是一丝丝,她脑子里只钻进危险二字,躲又躲不掉,她疯狂地往侧面躲,可这都是徒劳,雨点般的鞭子落到了她身上,这让她意识到自己继续下去,疼痛迫使她的嘴顺着说话。

    “说,我说。”

    “今日是你伺候李娘子的吗?”

    衙役将鞭子收回来了。

    方知韫的大脑混沌,她的头微微往下点,好一会才就将脑子里的水给晃匀称了,“对..对对的,是奴婢伺候娘子。”

    她的身子还在发颤,是冷的,也是疼得,身上的血滴在地上没一会就凝结了。

    “早上你去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动静吗?”

    衙役冷峻的脸浮现在方知韫面前,可在方知韫眼中,这群人都是伸着长舌头的恶鬼,他们要剁了她绞了她,她怕,可是这种情况之下,她要是不听话,命都会没有。

    “没...没有。”方知韫穿得少,又在地牢这种阴暗的地方,她呼气都会有一股子的寒气,身子僵硬了,连带着舌头都硬了,她说话都说不清,声音含含糊糊的,她的思绪是乱的,说话断断续续,“我...奴婢的身子不好,她其实不喜欢奴婢伺候,一般在奴婢伺候完之后还会叫人,奴婢一早过去,先是在外面跪上一段时间,今早跪完之后...”

    说是伺候,其实就是折腾她,李钰以折腾人为乐趣,她这段时间好奇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自然是死命地折腾她,想起过往这些,她声音打颤得更加的厉害了,但是勉强能够听出到底在说什么,当她说起最后几句的时候,声音低得都快接近无声了。

    衙役们都理不清她到底是在恐惧什么,是恐惧他们,还是恐惧发生的事情?案发现场的状况可谓是一个惨烈,血流了一地,李娘子的shenqv四分五裂,这是有大仇大很的人才能做出来的,那张脸皮也被人千刀万剐了,每一刀都能看出来下手的人的恨。

    这绝对与李钰是有仇恨的才能够干出来的,不是一般的劫财。

    几个衙役狠狠地盯着方知韫,想从她眼底看出什么来,可方知韫只有恐惧,没有仇恨与快意,她提到了李钰的时候,整个人都畏缩了起来,说话声音也说不响亮了,整个人就是鹌鹑。

    “声音大点。”

    “我害怕,就让娘子一早安排梳洗的人过来,她在一旁...她,她会少收拾我。”

    有时候李钰还会激动,将她折腾得更狠,但是有这个丫鬟,要是运气好,李钰指不定会转到另一边折腾那丫鬟去了,她也能够得到一段时间的喘息。

    可这样的好事情从来就很少,且不说旁人不愿意跟她一起进去,李钰残暴,她折腾人没完没了 ;而李钰最近把目光全放在了方知韫身上,尤其是对方时锦产生了兴趣之后,为了让方时锦成为她的下人,在折腾方知韫上面可没少使劲。

    她有时候会产生恶念,要是方时锦是下人就好了,或者说当初在荆州,她没有乱跑,没有好心想念着方时锦,想着给她们改善伙食,她就不会进入这个地方,吃了这么多苦头了。

    她来这个庄子也不过是半年,周围的人都不大喜欢她,刚来的时候,不少人让她逃离这,在签下死契前也有人劝说她,可她当时被李钰哄得一愣一愣的,李钰总给她说以后的好日子,她被迷了眼睛,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沟沟壑壑,还以为是个好去处,那个时候,李钰装得很好,她真信了。

    等签完了死契,李钰暴露了自己的性子,对她非打即骂。

    衙役们听得眉头一皱,他们不是来听闲话的,“那伺候梳洗的是鱼米。”

    鱼米一来就尖叫地跑开了。

    “奴婢是卯时?来的,本来伺候的丫鬟应当在寅时?的时候过去,可奴婢不是当值,娘子跟前有别的丫鬟在,娘子特许奴婢们稍微晚点到跟前。”

    鱼米微微垂着脑袋,一板一正地回答到;她们晚点去不是李钰的恩典,而是李钰享受折辱人的快乐,不喜欢有人在一旁跟呆头鹅一样,而她们能少在李钰跟前露面,那就少在李钰跟前露面。

    她们也有是有娘生有爹养的人,哪怕在家里不是精贵的,可也只是偶尔挨挨打,哪有天天来这一遭的,难道只有她李钰是精贵的人家,她们就不是人了?丫鬟们对李钰的动辄打骂恼火了,可是谁叫她是主,他们是仆呢!

    “可有发生什么?当时伺候的丫鬟在哪儿?”

    鱼米摇摇头,细细地回想起早晨的情形:她是被方知韫叫来的,方知韫是娘子的出气口,本来伺候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但是方知韫签下死契之后没多久,身子就不经用了,而且方知韫梳洗装扮也不是好手,这样的事情自然落到了别人的手中,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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