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一个反肘,将已经挤进铁笼半只手的幼体过肩摔出了一声巨响!
她啐出唇齿间的血沫,阴森森地笑道:“这铁笼是特质用来关押畸变体的,是吧?”
“——赫洛!”西门瞬间变色,顾不上方才被抓出的伤口,咬着牙把铁笼的锁撬断,轰隆踹开。
而赫洛死死压着那只畜生,在西门刚要出声阻拦的一瞬间,把它囫囵掼进了旁边的巨大空笼,重重扣牢锁链。
幼体在笼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愤怒的吼叫,西门胸膛急剧起伏,惊魂未定地盯着她。
“……”赫洛后退半步,甩甩脑袋,勉强微笑着看向他,“怎么了?”
“……我以为你要把自己和它关在一起!”西门吓得声音都发抖了。
赫洛长出了一口气,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被他逗笑了。
“我又不是小孩了。”她无奈地蹲下身,抓起西门受伤的那条胳膊,肉眼可见地,伤处开始蔓延出熟悉的红痕。
那是预感染的迹象。
“已经晚了。”银龙语气异常冷静,“赫洛,你要冷静,还有办法的。尽管概率很低,但是是有办法的。”
是的。
换成其他人,可能这一切就结束了……但她是赫洛·唐,她是凯翡拉的女儿。
凯翡拉的丈夫,巴尔德,也不是抵抗型基因。
“西门,”在身后的撞击声中,她轻轻说道,“你愿意,承担一点风险吗?”
——她翻过手腕,一串晶莹半透的红色珠链在昏暗中发出鲜亮的光,流质旋绕、打圈,而后倏然停下,聚焦成一个小点,仿佛瞳孔,直勾勾地看向西门·布莱克,审视这个人类,是否够格,接下红源那代价沉重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