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我母亲的男人不胜其数,我对其中任一都毫无兴趣。你为我提供的每一次帮助,都以索取我和西门的生活照片作为了偿还,钱货两讫,不要纠缠不清,把我父亲和大卫放了。”
赫洛愣了一下,原来老布莱克和大卫不在,是因为早已被瓦洛兰抓走了。难怪,刚才厄惟那么着急,估计是想找她一起去救人——
心念电转之间,远处的雀斑却毫无征兆陡然一僵,发出一声难以忽略的尖叫。赫洛猛地抬头,却见对方忽然冷汗涔涔,折叠的双腿开始明显地打着颤,有肌肉痉挛的态势!
“雀斑,”瓦洛兰语气遗憾,“你背叛了我,总要付出代价的,是么?”
——是那枚“塔尔塔洛斯之星”的烙印!
雀斑疼得满地打滚,却冲赫洛叫了一声:“别听他的!我死不了!”
“瓦洛兰!”赫洛一声暴喝,咬牙冲着投影道,“你这样与老布莱克有什么区别?萨拉又怎会爱上你这样的人?你——”
虚拟投影毫不留情地嘲讽她:“赫洛·萨柯达里,你拿什么向我求情?”
众多枪弹所指之下,赫洛掀起袖口,高高抖动那串红色珠链。
“红源,”她磨着牙笑道,“这个如何?”
整个周遭死寂足足五秒,继而虚拟投影猛烈地晃动,男人声音沙哑尖利:“抓住她!!”
那是红源,制造提坦的原料,唯一能够保证百分百复制神迹的珍物——!而赫洛、厄惟反应极快,转眼间已从追击的炮火中翻滚逃脱,场面顿时混乱得一片狼藉,霎那间赫洛打横抱起雀斑,在银龙的指示下穿进了另一条岔道!
“你妈妈的追求者真是个疯子!!”她边跑边冲厄惟吼道,“失个恋就发这种神经?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怎么知道!!”厄惟居然爆出了一句正宗粗口,“左拐!我知道怎么去核心区,注意右后方追击!!”
赫洛抬手一枪,把那从黑暗处扑来的邪教徒脑袋炸成烟花:“你爸爸!你哥哥!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厄惟今天的说话额度彻底枯竭告罄:“说来话长,我说不了了!”
魔猫接入了银龙:“如果需要,我可以为您进行转述,不过考虑到眼下情况,最要紧的还是迅速摆脱追击,进入核心区域……”
银龙很温和地:“赫洛,是否需要重启对初星的入侵程序?”
“都不需要!”赫洛当机立断,“厄惟,这墙到底该怎么过!”
行进速度惊人的两位齐齐刹车,眼前正是最后一堵墙!
厄惟呼哧喘气:“根、根据测算,我、我……们!”她的尾音疾速转了个弯向上飞扬,反手一枪,正正击碎了赫洛身后的一只手——那是一只漆黑狰狞、不知从何而来的手!
断臂落地,三人紧紧靠墙回头,赫洛单手持枪,戒备地盯着这空无一人的走廊。
就在这一秒钟,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猛地抓住了自己的腰。
腰、腿、咽喉,而后是嘴。
对本该安全的墙壁防备未及,赫洛骇然扭头,惊恐之余,瞥见厄惟、雀斑,都以令人脊背发寒的速度,被凭空生长出的手臂,拽入了墙壁内部!
她感到一阵窒息,冲锋枪咔哒落地。继而勉力一挣,却无法抵抗,阵阵眩晕。
那一刹那,初星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他’叫瓦洛兰,是深渊教团团长,也是……”
“教……团……本……身。”
悄无声息的大手将她们拉入了深渊,整条长廊再度陷入沉寂,枪支散乱地丢落在地,而人影毫无踪迹。
欢迎来到塔尔塔洛斯,我之手,也即我之呼吸。
目之所触,均为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