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
!”

    “你是对的,”银龙相当客观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西门独自进入核心区的概率,大约在2.65%到5.38%间浮动。”

    “我可以缩小这个范围,”针对代理人的哥哥,魔猫明显掌握更精确的数据,“4.24%到5.24%,相当于买彩票中了5镑……”

    “你们俩真是太聒噪了。”雀斑给予了恰如其分的评价,“如果布莱克女士可以确定定位没错的话,我们还是继续往前?”

    赫洛想了想,说:“就继续往前,怎么样?无论到哪,初星都能找到我们,不如尽快找到能够彻底摧毁她的办法。”

    说到这里,厄惟才终于皱起了眉头,问出了她从刚才就十分想问的那个问题:“初星是谁?”

    “…………”

    赫洛心中复杂,不知从何说起。

    ——一个智械?一个像你妈妈的,而且正在追杀我们的智械?

    你哥的错觉还是你哥的直觉……?

    这太难以描述了。

    斟酌片刻后,她收回与雀斑对视的目光,刚以“一个……”开了个头,头顶忽然一片亮光宽阔地洒了下来。

    紧接着,初星的声音传来,冰凉而冷漠:

    “【目标捕获】。”

    “!”

    眨眼之间赫洛抱起雀斑一踩一跃,厄惟则朝反方向一扑,全部狼狈不堪地滚上了地面;三道风声凌厉的长箭射入地洞,深深插进地底。

    无数子弹与暗器紧随其后,赫洛将雀斑往掩体后一推,身手矫健敏捷翻滚,当机立断地窜到厄惟身旁,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厄惟:“?”

    “乖别动!”赫洛连忙按住她,让厄惟一脸迷惑地撑在自己上方,左手按住她脊背,右手握枪击落了飞来的利箭,“靠我近点!”

    迷惑已经不足以形容厄惟的表情了,但她小心地趴在了赫洛身上,并在耳畔喃喃了句:“……我不是女同性恋。”

    “……”

    “你这年纪的我谈不了。”赫洛面无表情,“违法犯罪。”

    “她成年了。”魔猫很不合时宜地提醒了一句。

    “我也不是女同性恋好吗!”赫洛真是受够了刻板印象,到底谁规定的聪明幽默高瘦女精英一定得是性少数群体?!

    她们俩胡扯之间,银龙和魔猫却惊讶发现,那些原本招招致死的火力,忽然都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就像当初没有朝管道中注射毒气一样,初星,或者说瓦洛兰……

    似乎在忌惮着些什么?

    赫洛吹了一声口哨,笑着看向厄惟:“你看,宝贝,我就猜他不敢要你的命吧。”

    ——与外圈风格相似的圆弧走廊中,一个摄像头缓慢转来,闪烁,投出虚拟投影。初星声音漠然,却带着隐隐约约的、难以掩饰的警惕:

    “赫洛·萨柯达里。”

    “你好!”赫洛冲摄像头挥了挥手,左手还搭在厄惟背上,“小厄惟被我挟持咯,要问我拿多少赎金么?”

    “……”初星没回答。

    幽长蜿蜒的走廊中,色调阴沉的壁画一字排开,顶灯寂静昏暗。墙角、头顶、地板,武械系统的暗盒滑开,黑漆漆的枪炮与摄像头笔直对准此处,一时间滑稽无言,颇像两位女主角抱着倒在了恐怖片的拍摄现场。

    “把你这些烦人的武器都收起来,瓦洛兰。”赫洛神色微冷,“想用这种蹩脚的把戏对付我们?过时了。”

    她一样样慢悠悠地数落着那些枪弹、电箭的型号:“全是上世纪的东西。难怪狮鹫说你是个老头……这么多年来,没人教过你新技术么?”

    “想赶我走可以。”她盯着摄像头,“告诉我,你是谁。”

    话音落地……整个长廊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虚拟投影,初星冷静地与之对视,而后徐徐地张开嘴,切换成了男人苍老的声线。

    “你好,萨柯达里。”

    “如你所言,我叫瓦洛兰。”

    “瓦洛兰,”赫洛缓慢地安抚着厄惟的脊背,“你就是‘V.S.’,那个骚扰厄惟很久的陌生网友?”

    “若非我长期提供的,关于布莱克的罪证……”瓦洛兰低沉地震笑起来,“无论是厄惟,还是西门,都早已死于他的枪下。审委会的建立,有我不可忽视的贡献。”

    想起初星与萨拉的相似,赫洛便提出一个十分符合逻辑的猜想:“这么说,你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不是。”瓦洛兰还没回答,便被厄惟淡淡地给打断,“老布莱克的每一个孩子都做过亲子鉴定。”

    听到此,那通过智械发出的、有些失真的男声,忽然抽了一口凉气。几秒过后,瓦洛兰才道:“厄惟,你的声音像你的母亲。”

    终于,厄惟对这场效率极低的谈话厌倦了。她轻轻推开赫洛,直起身来,白皙秀挺的侧颜直视着投影的冷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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