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留意后桌。
裴度正与属吏们议事,华阳县县令正禀着今年的赋税,忽觉这位年轻上官周身气息骤冷,还当是自己说错了话,讷讷地停了声,额头渗出细汗。
裴度察觉自己失态,缓声道:“无妨,接着说。”
只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谢昭那边,见她与那陌生男子相谈甚欢,心头闷得发慌。
待议完事,谢昭早已没了踪影。
裴度更添了一层烦躁,索性去书肆,想看看她是否回来了。
芍药见了他,小心翼翼道:“裴少尹,公主晚间陪吴家郎君去青羊宫赏灯,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吴家郎君?是何人?”裴度问道,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谢太夫人在扬州相中的孙婿,几日前刚到益州。”芍药答完,看着裴度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