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嫄舒派了长月时刻注意暗室内小刺客的动向。他受的伤不轻,要是还没玩儿就死了,那多少有点可惜。
长月耳力极好:“他活着。”
季嫄舒挥手示意她退出去,启动了机关。
暗室大门洞开,内里黑黢黢的,季嫄舒记得里面准备了足够烧三天三夜的蜡烛。她信步踏入,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锐利的破空声,头顶一道身影兜头劈下。
“还来?”
她稍稍后仰,抬起左脚横着踹出去,那道身影来不及落地,就被踹飞了几米开外,撞在小桌上许久没有动弹。
“翎?”
她凭着记忆去摸烛台,想点上蜡烛,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掏出火折子一看,那烛台就握在翎手上,他方才便是把它作为武器偷袭她的。
火光下他脸色发青,季嫄舒一探鼻息,气息微弱。她那一踹并未用力,说到底是这小刺客不识抬举,人都已经被困住了还想反抗。
翎的眼神飘忽,落不到实处,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季嫄舒凑近了,听见一个字:“……饿。”
她拍拍他的脸颊:“你饿了还动手?你觉得你能从我这儿抢?”
若是牵着她的衣摆求怜,她或许会考虑。
“饿,给我……给我吃的。”翎偏过头,他也许是饿得头晕眼花,看见什么都想咬,于是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一刻钟后,翎从半昏厥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舔了舔唇,嘴里有股甜甜的味道,应该是蜜浆。
胸口闷痛,是被踹的。
“胆子倒不小,”季嫄舒坐在桌案前,手里端着盛满蜜浆的酒杯,“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你的性命在我手里,惹怒了我,杀你很简单。”
“你想喝吗?”她转了转手腕,杯中蜜浆泛着莹润的光泽。
“想。”
翎半跪着,单手按着膝盖想站起来,无奈浑身乏力,稍一用力又歪倒了。
救命的食物就在眼前,一步之遥,他却怎么也够不到,急得涨红了脸,手脚并用匍匐过去。
酒杯倾斜,晶亮的水液洒在地板上。
“不准去舔。”季嫄舒攥着他的衣襟把人拎到膝上,“想喝必须在我这儿喝。”
她提起酒壶斟满一杯,含在口中,冷淡地盯着他。
翎的面色更红几分:“你、你无耻……”
季嫄舒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示意他若是再不舔,她就咽下去了。
怀里的小刺客攀住她的双肩,闭上眼睛,生涩地吻过来,触及她舌尖时还颤了颤,浅浅在边缘吮吻。可他很快发现蜜浆大多在舌中,只好加深了这个吻,用尽全力去汲取。
他撑着季嫄舒的肩分开,道:“没了。”
季嫄舒再饮一杯,他又乖乖凑了上来,舔吮越发精进,催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季嫄舒扣着他的腰身,暗想这个小刺客果真是一根筋登峰造极,该反抗的时候不反抗,不该反抗的时候不要命地冲。
他完全没有想过现在是夺走酒壶直接饮下的大好机会么?
竟还催她动作快些。
翎舔了个半饱。光喝甜水不能饱腹,他还想喝点粥就小菜,不过侯府是大户人家,说不定有肉。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求季嫄舒给他饭菜,忽然就被箍着腰提起来。
“我没吃饱,”他还惦念着那壶蜜浆,伸直了双手也够不到,因为季嫄舒在拎着他往外走,“你要干吗?”
“嗯。”
季嫄舒快步走出去,把人扔在床榻上。
“你怎么能白日宣、宣……”
翎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看见女子的身体,眼神像被烫到似的四处乱扫,又忍不住偷瞄。
季嫄舒将他按住剥了个干净:“适才练得怎么样?”
“练什么?”翎茫然问道。
“唇舌功夫。”
“你、你!你没安好心!”
……
乌发交缠在一处,翎背对着季嫄舒偷偷抹泪。
完全压制使得他只能听她的话,一步一步按照她的吩咐做,腿根颤得厉害,像被驾驭得狠了的小马驹。
他摸了摸胯骨处消失的守宫砂,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于是转了回去,紧贴着季嫄舒,嗅闻她身上的气味。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具体形容不出来,也不像熏香。
“你在做什么?像小狗一样闻来闻去。”季嫄舒抚着他的脖颈,指尖在喉结上轻点。
翎又嗅了嗅:“你的熏香是不是很贵?”
“熏香?”季嫄舒拉过他的手放在腹部,“出了一身汗,哪儿来熏香味?”
“不是熏香……”翎喃喃自语。
他全然没有留意到季嫄舒的眼神。现在他的手放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