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是动手的好时机,而他还在纠结那股好闻的香味。

    这个小刺客为了食物可以和她大打出手,被夺了身子反而依偎得亲昵,季嫄舒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倏然收紧。

    “你睡完就要杀我了?”翎被掐得有点喘不上气,“但是我想先吃饱饭。”

    他话音未落,季嫄舒凶狠地吻过来,咬得他唇瓣疼。

    她心情却是不错:“你以为挨一顿艹就够了?男刺客是会被关在屋里艹到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那样死。”翎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那就做我的侍卫,”季嫄舒道,“做侍卫就不用被我弄死。”

    “侍卫?你有侍卫。”

    “缺个男侍卫。”季嫄舒信口胡诌,“我需要一个贴身的侍卫解闷。”

    “解闷?”

    “男侍卫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还有用身体给主子解闷,你明白吗?”

    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只要让他活着就行,贞洁……他已经没有了,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雄伏在女人身下承欢。翎知道做刺客活不久,他曾以为自己到死都会是个雏儿。

    “那个……有工钱吗?”他觉得应该把这些问清楚。

    “十两,”季嫄舒随口一说,“你觉得怎样?”

    “每年十两?!”翎坐了起来,连带着被子也掀开,他意识到两人都不着寸缕,又有些羞地躺下,“你要我要得勤吗?我听说男子贪欢,会那什么尽人亡的……”

    “那倒不会,”季嫄舒恶劣地捏了他一把,“你被玩坏了会变成水泡的卷轴。”

    翎愣了愣。

    “软塌塌。”季嫄舒笑道。

    她本想给他每月十两,但观他的反应,十两似乎是个大数目。那就依着他认为的发吧。

    初经情事的男子总是磨人,她们在榻上待到晌午,长月端了午膳进来,在桌上一一摆好,又退下去。

    房里屏风后已备好了热水,季嫄舒沐浴更衣,一转头翎坐进了她用过的水里,飞快地清洗身子。他本该出去洗。

    不过看漂亮的男子沐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对方满身都是她留的印子。季嫄舒干脆就着他沐浴的光景用膳。

    “我也想吃饭,”翎洗过后来到她跟前,“我饿了半天了。”

    季嫄舒挥袖一指:“还想跟我同坐?出去,你找一个白发的男人,让他带你用膳,跟你讲我院里的事。”

    *

    勇定侯夫早早地为季嫄舒订做秋狩的猎装,据说缝了异兽皮,坚韧无比,刀枪不入。他实在担心独女出什么意外,以金丝银线作软甲,塞在内衬里,季嫄舒去成衣铺试了试,穿上沉几斤,可见用料扎实。

    她脱下来,看了一眼长月,对方心领神会,拔剑一划,衣裳确实不破。

    “是好东西。”长月道。

    一旁的成衣铺掌柜附和道:“侯夫的嘱托,咱们不敢含糊,一针一线都是最好的。”

    季嫄舒叹了口气:“掌柜,把内衬里的软甲拆了吧。”

    “这,可是侯夫……”

    “现在就拆,穿着沉。”季嫄舒指了指那套衣服,在铺子里寻了一把椅子坐下。

    掌柜忙不迭掀开里屋门帘:“这儿靠着街面,聒噪,您去里面坐吧,我给您上茶。”

    要是让季嫄舒和她的佩剑侍卫堵在店里,她的生意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谁也不敢和季三少君在同一店面共处。上一个不小心和她看中一件东西的人,已经瘫在家中了。

    季嫄舒在原处不动,问她:“你拆个内衬要多久?”

    “一盏茶,很快。”掌柜听出她话里的不耐,递上一杯茶,立即抱了衣服去改。

    就在这时,铺子里进来一位女郎。

    掌柜原以为是个眼力不好的,待她走近一看,不禁打了个激灵,笑着招呼道:“周少君,您请进,看看料子?”

    兵部侍官独女周宸霄,与季三少君在京都是齐名的两个霸王,玩自然也玩到一处去,以姐妹相称。

    “鸿玉,”她抄起一把椅子在季嫄舒面前坐下,“你昨晚去玉雀台居然不叫上我?”

    “我找清竹的,又不在大堂同你玩。”

    周宸霄颇有些艳羡:“你说你怎么就拿下了清竹呢?我托人找的古画都没打动他,你莫不是藏了一身好才学。”

    “才学没有,纯粹是他吃硬不吃软,”季嫄舒揭开茶盖饮了一口,“改日我让他介绍几个好看的给你。”

    “够仗义,记得找腿长的那种,”周宸霄打趣般笑道,“你知道我的品味。对了,今年的秋狩你不会去的吧?”

    “唉,不能每年都躲,要去的。”

    周宸霄拍拍她的肩:“那明日你就跟着我,我带你打鹿子去,保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