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吐槽道:“你真是头猪,这颠簸的马车上也能睡得这么香。”
“啊?到了?”赫连茶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惺忪睡意,揉了揉眼睛,“好困啊……”
“可不是嘛。”都羡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本来能在质宫舒舒服服睡软床,谁让你非要跟着来遭这份罪。”
赫连茶一听便知她还在气自己私自行动,连忙坐直身子,想解释:“晚晚,我……”
“行了,别废话,下车。”都羡晚打断他,率先掀帘跳下马车。
她刚站稳,手腕便被赫连茶拉住。他从马车上拎下两个斗笠,递了一个给她:“晚晚,带上这个,夜里驿站人杂,避避人眼。”
都羡晚接过斗笠戴上,帽檐遮住大半容颜,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嗯。”
两人走进驿站,厅内果然冷清,只有零星两三桌客人,店小二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都羡晚走上前,屈指敲了敲柜台,声音清脆:“掌柜的,要两间上房。”
“一间便够了。”赫连茶立刻接口,语气不容置喙。
“两间。”都羡晚加重了语气。
这时店小二被惊醒,揉着眼睛含糊道:“两位客官,对不住,只剩最后一间房了,刚被人订了最后一间,实在没有多余的了。”
赫连茶得意地看了都羡晚一眼,挑眉道:“你看,天意如此,一间就一间吧。”
都羡晚没理他,接过店小二递来的钥匙,转身便往楼梯走去。赫连茶连忙跟上,边走边嘟囔:“晚晚,在关雎宫时我们不也住一间嘛,也没什么不妥。”
“胡说!”都羡晚回头瞪他一眼,“我睡床,你睡外间的榻,中间还隔着帷幔,那能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我们顶多算室友,你少在外面胡言乱语,污我名声。”
赫连茶撇了撇嘴,小声应道:“哦……” 脚步却丝毫没慢,紧紧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