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顶多算室友,你少在外面胡言乱语,污我……
多言,转身领着她往关雎宫西殿走去。穿过一道不起眼的屏风,他伸手在墙面上按了一下,只见一块青砖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微凉的湿气扑面而来。

    “喔?”都羡晚挑眉,恍然大悟,“我说你每次来无影去无踪,原来关雎宫底下竟藏着密道,还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真是藏得够深。”

    “哎呀,晚晚就别取笑我了。”赫连茶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快进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密道内狭窄逼仄,墙壁上嵌着零星夜明珠,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两人并肩前行,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偶尔能听到水滴声滴答作响。都羡晚边走边问:“这密道直通质宫?看着倒有些远。”

    “嗯,走快些,约莫三个时辰的功夫。”赫连茶答道。

    “还挺久,这工程,修了多久?”都羡晚好奇追问。

    赫连茶脚步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戏谑:“也没多久。你猜,姜蘅知道他的关雎宫底下,被我挖了条地道通到质宫吗?”

    “废话。”都羡晚白了他一眼,“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所以才要藏得严实些。”赫连茶低笑一声,“这工程虽大,却也值得。”

    两人走了约莫半炷香,前方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显然已近质宫。都羡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后颈忽然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晚晚,对不起。”赫连茶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我实在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涉险。”

    实则在密道行走时,他便已暗中与229取得了联系。他与229本是主体裴舒分裂出的两个切片,平日里消息互不相通,各自行事。但此番事关都羡晚,他破例联系了229,早已摸清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那是一个危险的任务。

    他也曾怨过那个该死的bug,将晚晚困在这冗长又无聊的世界里。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任务长些,他便能多陪在她身边片刻。

    赫连茶抱着都羡晚,快步走出密道,回到自己质宫的卧房。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替她盖好锦被,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片刻,才转身轻手轻脚地出去安排后续事宜。

    她要陪着都羡晚一同去。

    都羡晚醒来时,只觉颠簸。她猛地睁眼,晕过去前脖颈那阵钝痛仍有余感,赫连茶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抬眼望去,果然见他正坐在对面,他漫不经心地撑着头看着自己,神色悠然。

    她心头一火,反手便从腰后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已架在了赫连茶颈间,刃尖堪堪贴着他的肌肤,带着凉意。

    赫连茶却半分未躲,反而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温和:“晚晚别气,这马车正往剑门关去呢!”

    “我只是想陪着晚晚,不想让你一个人去涉险。”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语气很软。

    都羡晚握刀的手没动,眉头紧蹙,在脑海中急问:“229,他说的是真的?”

    “都小姐,赫连茶所言属实,目的地确是剑门关。”229及时回应。

    都羡晚怒极反笑,咬牙道:“你真是疯了!”话落,手腕一翻,将匕首“当啷”一声丢在马车中央的小几上,溅起细碎的声响。

    “对不起晚晚。”赫连茶语气诚恳,眼底满是担忧,“我实在放心不下你,那地方凶险,多个人便多份照应。”

    都羡晚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只是眼底的冷硬褪去了几分,化作淡淡的无奈。她伸手掀开马车窗帘一角,外面夕阳西斜,将天际染成橘红,远山如黛。

    她心想,竟然睡了快一天了,“多久能到剑门关?”

    “马车赶路,约莫七天。”赫连茶道。

    “换骑马呢?”她追问。

    “能快两日,五天便可抵达。”

    “离最近的驿站还有多久?”

    “晚晚,刚过了一个驿站,下一个得等到入夜才能到。”赫连茶劝道,“你不如安心歇会儿,一路奔波,也累了。”

    都羡晚放下帘子,语气坚决:“晚上歇在驿站,明日一早换马出发,能快则快。”

    “骑马可比坐车累多了。”赫连茶虽这般说,语气却带着纵容。

    “你若怕累,大可回去。”都羡晚凉凉道。

    他立刻摇头,眼底带笑:“我是怕累着晚晚,我自己倒无妨。”

    “看见你,我才更心累。”都羡晚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夜幕四合,远处终于亮起了几点灯火,驿站已近在眼前。

    都羡晚转头,见赫连茶不知何时歪在角落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无奈扶额,伸手推了推他:“醒醒,醒醒,赫连茶,到驿站了。”

    见他没反应,她又戳了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