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绑我干嘛?
    “不可!”一声清越的阻止声从宫门口传来。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都羡晚立在殿中,病后的苍白仍未从她脸上褪去,唇色也透着几分浅淡。

    她刚要屈膝行礼,姜衡已抬手免了,语气里带着不易察的关切:“羡晚,你尚在病中,怎么过来了?”

    “臣妾刚歇下,就听闻华阳宫进了刺客,一颗心都悬在陛下身上,便急忙赶来了。”都羡晚声音轻缓,“如今见陛下安好,臣妾这才放了心。”

    “朕无碍。”姜衡视线扫过她单薄的衣料,眉峰微蹙,当即对身侧宫人吩咐:“速取件厚实的披风来,给昭仪披上。”

    “谢陛下体恤。”都羡晚轻声应道。

    待宫人退下,姜衡才又追问:“方才你说‘不可’,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羡晚抬眼,目光直直落在夏绿月身上,语气慢了几分,却字字清晰:“臣妾瞧着这双鞋,总觉得眼熟。况且方才赶来前,有位侍女找过臣妾,她把丽妃娘娘当年小产的真相,都告诉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