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羡晚端起茶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里是阎王殿。”
这话吓得芬儿魂飞魄散,她“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不顾身上的酸痛,连爬几步跪在都羡晚面前,死死抓住她的裙摆:“娘娘!您是活菩萨!求您救救我!晴碧她要杀我,是夏修仪让她来的!夏修仪怕我暴露,要灭口啊!”
都羡晚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涕泪横流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救你也不是不行。但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我救你的命,你拿什么来换?”
芬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磕头道:“娘娘!我知道您是被污蔑的!当年丽妃小产,根本不是您害的,是夏修仪栽赃您!”
“哦?”都羡晚挑眉,拿起一旁的刀逼近芬儿,她将刀尖轻轻抵在芬儿的颈侧,语气带着几分压迫,身体微微前倾,“展开说说,具体是怎么做的?”
“是!是!”冰凉的触感让芬儿浑身发抖,她不敢有半分隐瞒,急忙道。
......
她像又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当年丽妃小产那天,穿的是一双绣海棠的锦鞋,虽说都烧了,但我......我一时财迷心窍,偷偷藏起来了一只!那鞋上......那鞋上定是还有证据。”
都羡晚闻言,缓缓将短刀移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既然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芬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也弱了下去:“我……我前几天想去找,可那鞋不见了!不知道是谁拿走了!”
“哦?”都羡晚缓缓收回手,靠回软榻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么说,你手里既没物证,又只是空口白牙,那你还有什么用呢,芬儿?”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芬儿浑身一颤。
她知道都羡晚这是要放弃她了,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渗出血来:“娘娘!我还有用!我可以作证!我可以去皇上面前指证夏修仪!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都羡晚看着她绝望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淡淡道:“机会我给过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