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多有叨唠,还请婕妤恕罪。”

    都羡晚随意摆了摆手,“无碍。”

    等将搜查刺客的侍卫们送走,将侍女屏退,都羡晚回到殿内,她将床板掀开,露出一个机关,她摁下机关,床下出现一个小小的空间,但足够一个人躺下。

    赫连茶就藏在那里躲过侍卫的搜查。

    赫连茶缩在暗格里闭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醒醒,赫连茶,他们走了。”

    他缓缓睁眼,脸色苍白得吓人,她不由蹙眉:“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手还想再碰,却被他抬手挡住:“别拍了,再拍就红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闷哼一声,皱眉道:“我伤口又裂了,你这暗格也太窄,挤死了。”

    都羡晚当即抱臂后退,语气冷了几分:“哦,既然嫌挤,你现在就给我走。”

    他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放软了声音:“错了错了,晚晚,我错了。”

    她取来伤药和布条,蹲在他面前:“别乱动。”刚碰到伤口,他便痛呼出声:“啊……痛……给我呼呼。”

    都羡晚手上动作一顿,瞪他一眼:“给你脸了是吧。”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道:“啊……轻点轻点,这次真的很痛了。”

    等重新包扎好,都羡晚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说吧,进宫干什么?”

    见他低头不语,她又加重了语气:“说话。”

    他沉默片刻,才抬眼看向她,声音带着几分落寞:“晚晚,我有点想家了。”

    都羡晚愣了愣,随即想起赫连茶家里的情况,她望着赫连茶那副无措又落寞的模样,她没有讲话。

    许是又回忆起了什么,沉默片刻,她轻声道,“我帮你。”

    “晚晚,你能如何帮我?”赫连茶淡淡的,他抬手,轻轻掐了掐都羡晚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算了。晚晚,今夜宫门已锁,我是走不了了。”

    都羡晚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连忙抓住他的手挪开,耳尖微热,却故作冷淡道:“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