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余佩兰:“行啊,你们年纪相仿,多个朋友也好。”

    江嘉言默不作声,权当林潭是个透明人。在老师面前,林潭不敢瞎造次,硬扯到江嘉言身上的话,江嘉言疏离地答了,场面看上去挺和谐的。

    晚些时候,江嘉言前脚离开,后脚林潭也没皮没脸地提了离开。

    从楼梯下去,果不其然,他在单元楼门口看见江嘉言,叼着烟,燃了一小截。江嘉言抽烟惯用左手,长袖顺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表。

    “裴聿行最近对你这么上心,连戴了这么久的表都换了。”林潭说。

    江嘉言垂下左手:“你有完没完。”

    他不明白林潭纠缠的意义,或者说,他就理解不了傻逼的脑回路。

    “没完。”林潭说,“我觉得现在很有意思啊,就爱干点没什么道德底线的事,裴聿行这么久不在家,我陪着你不好吗?”

    傻逼,江嘉言心说,压根和这种人说不通。

    所以江嘉言掐了烟,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诶。”林潭在背后喊了声。

    江嘉言脚步没停。

    “你难道真的要靠合约过一辈子吗?”林潭忽然问。

    这件事不该林潭知道。江嘉言停下脚步,林潭勾着笑,以为终于能拿捏住江嘉言。

    “你和裴聿行就是合作的关系,你说要是别人知道了,”林潭故意买了个关子,“你们怎么办?离婚吗?”

    夜里温度低,冷风从袖口钻进身体里。

    江嘉言冷笑了声。

    “自欺欺人的本事一点没变。”江嘉言的嗓音极具嘲讽,“遥城那一晚看得不够清楚?下次在床底给你留个位置?”

    时隔三年,林潭不得不承认,江嘉言还是那张冷漠无情的脸,还是说话直白带刺。

    尽管他猜到江嘉言和裴聿行八成不是什么为爱结婚,但是有没有□□上的关系就难说,离了婚的夫妻还有不少做炮友的,更别提他们有正当的关系。

    林潭黑了脸,口不择言:“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挑了?裴聿行在娱乐圈都不知道睡了多少人,睡你不过图个新鲜。”

    江嘉言回过头:“我就乐意让他睡。”

    林潭自诩看人门清,但江嘉言说话似乎练得愈发炉火纯青,他竟然没有把握去拆穿这句话。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