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阳见江嘉言默然,内心琢磨了一下,似乎感觉江嘉言今天的情绪比以往更刺一点。
“你今天和夏医生聊得怎么样?我听说她要出国了。”谢时阳问道。
“还行。”江嘉言说,“应该半年后再见了。”
“夏医生有空的话应该可以约一下线上咨询吧。如果你要需要的话,我这边再帮你找找新的咨询师。”
意料之中听到江嘉言的拒绝:“不用。”
长廊尽头的小包厢是老陈特意留给他们的地方。
江嘉言停在门口:“你先进去,我出去透口气。”
长廊尽头的右边是蓝雾的后门,出去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鲜少有人经过。
走出酒吧,炎热的风和安静的街道终于让江嘉言异常跳动的神经缓和下来。
风轻轻吹过树叶,斑驳的光影落在地面,晃了晃。
江嘉言蹲在墙边的小角落,从裤子兜里摸出根烟,点上。
眼梢微微耷着,江嘉言望着墙角晃着的小野花出神。出格的、错乱的是他一直期望的,从小到大暗地里干的出格的事情不少,喝酒抽烟打架数不胜数。
烟瘾重,但没真的喜欢抽,只有遇到事的时候会抽好几根。夏知叮嘱他,最好不用对任何事物成瘾,江嘉言听劝,慢慢就戒了。距离上次抽烟估计过了有大半年了。
“我还以为你戒了。”
突然,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嗓音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