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不是二太太亲生的,但老爹膝下就我一个儿子,不疼我疼谁啊?”
“当然不会对陌生女孩子产生敌意,你们两个怎么总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池二浩担忧着,轻喊了声:“少爷。”
他们身前的少爷,背影同以往无数次一样,散发着沉沉阴气,森然可怖的气息叫池二浩和宣余连呼吸都放轻了。
门口两只石狮子张着大口,看上去能吞食万物,露出它锋利的牙,在向人展示它的绝对力量。
贺尧在黎秋又身后,攥了攥她的衣角,搞不清状况地说:“这个少爷看上去好熟悉的感觉哦。”
黎秋又牙缝里挤出:“那你上去抱着他哭一场吧。”
少爷的身形修长挺拔,步伐沉稳,威压逼近。黎秋又腿肚子打颤。
杀气是什么气,黎秋又这时候悟了。写小说的时候,她可以形容,杀气是冬日里的寒风化作无形的利刃,独独朝她一个人劈来,或是如同黑暗坚固的巨大锅盖朝她压过来,密不透风地将她困在原地,无法呼吸,无从躲避。
她这段话恐怕只能在脑子里构思了。
少爷一步跨上三阶台阶,再一步,到达黎秋又面前。
“妾身?”低沉的气压化作实质,压在了他嗓子里,黎秋又听见了对方冷然的笑意,随即,少爷的手缓缓抬起,苍白冰凉的手指,轻缓温和地,扣在了她的下颌。
黎秋又反射性向后躲,踩上了旁边的贺尧,贺尧嗷嗷叫了两声,黎秋又全然没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下意识为自己开脱的话脱口而出:“少爷自重,妾身是老爷将入门的姨太太,之后便是您的十六姨娘。”
乔小姐!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