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徐青水相遇的时间真的每分每秒都在减少,他有点,想和徐青水一起去城里上学。
“陈南木。”徐青水唤道。
“怎么?”陈南木问。
“三色杯混着吃是只有三个味道。”徐青水说。
“三三不是得九吗?”陈南木不解。
“不是这么算的。”
“那怎么算?”陈南木问。
“排列法。”徐青水说。
“啥法?”
“没啥,你自己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陈南木闷了半天,说:“你是个好人,徐青水。”
徐青水挑眉发问:“之前不是好人?”
“不是,就是……你不觉得我笨……”陈南木说。
徐青水摇头:“不,我觉得。”
“你不嫌弃我笨。”陈南木换了一种说话。
徐青水摇头:“不,也嫌弃。”
“那你干嘛和我做朋友?”陈南木哭丧道。
徐青水问:“黄土呢?”
黄土不知道去哪里了,田埂上没有看到它的身影。
陈南木站起来,大叫了一声。
“汪!”
徐青水皱着眉,刚想说什么,便看到那只黄色小脑袋跑来了。
“汪汪汪!”
黄土还没跑过来就开始叫,走进了又开始绕着陈南木转圈。
“你会狗语?”徐青水问的很诚恳。
“不会啊,你也汪一声,黄土能听的懂。”陈南木耐心的传递方法。
徐青水望着毛茸茸的黄色脑袋,犹豫了一会,还是“汪”了一声。
黄土不停哈气,一个劲的往徐青水身上跳。
徐青水摸着黄土的脑袋,软软的,小小的,可以摸到骨头。
黑黑的眼睛也亮亮的,真好。
“你城里的那个家,有小狗吗?”陈南木问。
“没。”徐青水摸摸黄土的脚背,黄土一被碰脚背就会下意识缩回自己的脚。
徐青水又去摸脚背,黄土再缩,一来一回,都不觉得厌倦。
“你爸妈不喜欢小狗?”陈南木猜。
小狗味充斥着鼻腔,徐青水摇头:“他们没有时间照顾小狗。”
“对哦,你爸爸妈妈肯定很忙。”陈南木恍然道,“那你要是想黄土的话,可以回来看看它。”
“不过小狗长得很快,虽然它现在这么小,但是过几个月就会长得高高的。”
黄土叫了起来,然后又跑开了。
“嗯。”徐青水点头。
“青水——”阿爷在远处喊着。
陈南木应道:“这儿!这儿!”
“你爷叫你,快回去吧,晚上见。”
“嗯,晚上见。”
阿爷递给徐青水电话,徐青水接了过来。
“青水,你什么时候回来,奥数班的老师问能不能提前开始?”
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说一个星期后吗,我才待了一天不到。”徐青水不情愿的说。
“你昨天下午去的啊!怎么算今天都是第二天了。我不管,这是你的事情,你怎么不重视呢,这个老师可是我从市里找的老师,花了不少钱呢。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本的语气逐渐不耐烦起来。
日光亮的吓人,有一只蝉从树下掉落。
徐青水俯视着那只颤动着的黑蝉,她听见她的声音平静的传达在这个夏日。
“后天。”
“明天回来。”那边命令着。
“经痛,不太舒服。”她撒谎了。
热气逼出她的汗,汗水滴落在地上,变成一个黑点,染深泥土。
“行。”电话那边妥协了,“大夏天别乱跑,打电话都接不到,真不知道你非要回去干什么……”
徐青水挂了电话,地上的蝉没再动,安静的躺在那里。
晚饭没吃几口,焦躁的大脑看什么都不顺眼,徐青水突然很想打个架。
阿爷不行,陈南木不知道行不行。
黄土又顶着它的小脑袋过来了。
“汪汪汪!“黄土摇着尾巴。
徐青水不知道它在开心什么,伸出右手捏起黄土的脸。
黄土依旧摇着尾巴,用力往徐青水身上跳。
“汪汪汪!“
“笑个屁!”徐青水骂着。
“汪汪汪!”黄土听不懂,只是兴奋地叫着。
徐青水从厨房端来半碗骨头肉,故意在黄土面前晃着。
黄土馋的要命,蹦来蹦去的想够着碗。
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