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绪烦躁。昨日命人跟踪白景庭,一直没有回信。在他眼里,白景庭是一个行事轻浮的人,明知道他和他姐姐关系匪浅,还要来招惹她。
只是因为和他有了□□上的关系,他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好好的跟他相处。
可昨晚他发现他有事瞒着他,那他就不得不多想了。他是外面有人了吗?还是同时和多个人有关系呢?以白景庭的行事作风来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起床洗漱下楼。
大哥李林俊早早的就坐在了沙发上玩着手机。
他一身穿精致的西装,只是衣服敞开,里面的领带也是亮黄色的。这样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一点也没有上市公司领导层该有的庄重,还歪歪斜斜的坐在沙发子上玩着手机。
见他过来,只是一瞥,也没任何表示,甚至眼神还有点儿轻蔑。
李烬白背挺得笔直的坐到了他旁边,等待父亲出来。
父亲李国民拄着拐棍,在杨妈的搀扶下出来了。
杨妈是这个家的保姆,在未来的某一天有可能会是他们的继母。
她穿着挺朴素的,灰色的棉袄,胖胖的身材,脸上也未施粉黛,李烬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在这个观点上,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哥哥李林俊是一样的。
见父亲李明国坐到主位后,兄弟二人都站起来叫了声父亲。
李明国这才摆手示意,让他们都坐。
李家是一个传统的,甚至有点封建的家庭。李明国对平时的礼仪要求都非常之高。
正如此刻,长辈没来,是不能先坐到餐桌旁的。所以兄弟俩这才分别在桌子两旁坐下,李明国坐在上首。
这个时候,杨妈才端上了面包和煎蛋。
还有焦香的一品意式火腿。
煎蛋被用心的剪成了心形的形状,而且只有李明国享受这样的待遇。
李明国的果蔬汁是青汁,两兄弟则是牛奶。
餐桌上静默无声。
此时李林俊的手机响了,他想拿起来接,被李明国淡淡一瞪也就作罢。
李烬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只安静吃饭。
指不定也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又来找李林俊了,他总是这样鲁莽又蠢笨。
吃完饭杨妈收拾。李明国才看向兄弟二人,咳了咳说:“最近你们在分院都做得不错,我这把老骨头也该退位让贤了。”
空气中如有实质,气氛变得焦灼。
李烬白和李林俊都盯着李明国。
会是谁?会是谁得到公司的管理资格?
掌握整个李家的经济命脉。
李明国说:“这样吧,我把东区的给烬白,西区的给林俊。”
李林俊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暗暗地咬咬牙捏了捏拳头,一副胜利的姿态。
李烬白不动声色的视线往下,把所有情绪隐藏在镜片底下。
父亲这样做是为什么?李林俊根本就是一个蠢货。早就听说他常年不在医院,不钻研医术,也不管理医院。他才管理一家医院,那家医院就经常发生医疗事故,经常被投诉。甚至有人投诉医院乱收费,给宠物进行不必要的诊断或者额外无须的药物,那家店在网上的评论简直是一塌糊涂。
这样的人还要把整个区域的店都给交给他管理。
父亲糊涂,更甚至是偏心。
小时候就这样,就因为哥哥油嘴滑舌,太会讨好,能够得到父亲更多的关注与关爱。
两兄弟打架,被维护的总是会哭的哥哥,而自己一点关爱都不曾有过。
谁说的同是亲生儿子就能公平对待?五指还有长短,可惜的是他是那个短的而已。
李明国问:“烬白,你有什么意见吗?”
李烬白收起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有,父亲。”
他将情绪藏在镜片下。
李烬白在玄关处穿鞋。李林俊过来坐他旁边也穿外套,得意洋洋:“怎么,你觉得我得不到公司的管理权吗?还是说你想一个人独占?李烬白,世事不都是如你所愿的。”
李烬白没理他,只站起来走了出去。
似是故意要跟他比高低,李林俊飞快地冲了出去,撞了他一下,走在了他前面。
李烬白一手插兜,一手扶了扶眼镜,满脸的不耐烦。李林俊这样的蠢货只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幼稚可笑,而且愚蠢。
“烬白,烬白。”
是杨妈跑了出来,手里拿了一个红包。
李烬白驻足看向杨妈。
杨妈伸手递给他,脸上带着他永远谦卑讨好的笑容:“烬白,今天是你生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