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想给你办个生日宴的,或者做点好吃的。可是你知道你父亲……”
这话欲言又止,可是李烬白明白父亲一向是一个对任何节日生日都嗤之以鼻的人。他一向以工作繁忙为由,不办任何庆祝,甚至包括他自己的生日寿辰都不曾办。他信仰的原则是工作是生命的一切。
李烬白从小耳濡目染,也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可是杨妈几个意思?
他伸手接过杨妈手里的红包,盯着那红包有些出神。
杨妈说:“我的钱也不多,我也知道你不缺钱,但我还是想聊表一下心意。今天工作完,或者不要工作,给自己放个假,出去好好和朋友玩一玩吧。一年到头难得一次生日啊,这是你生命的开始,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明明是一个小小的红包,那样轻那样薄,而且毫无温度,甚至有些凉。可是他怎么觉得那样重那样软。
可是很快他又转念一想,这一切不过就是杨妈想讨好他们兄弟俩的手段罢了。
驱车来到医院,员工还没有到,他把红包随手丢在桌上。
突然想到一件事,今天是他生日。或许他从来没有渴望过想要过生日,可是经过杨妈一提,又难免有些微的松动,想要白景庭陪他一起过。
可白景庭现在在干嘛?
刚拿出手机,底下的人就发来了信息。
他点开,照片里白景庭和一个男人在一个周围黢黑,看不清环境的地方紧紧的相拥而眠。
他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微微的发着抖。
白景庭悠悠地醒来,发现自己枕在王玉安的胳膊上。
他记得昨夜他给他送来吃的和被子就要走,王玉安却拉着他,用那双让人无法拒绝的乞求的眼神求他不要走。他便坐在一旁昏昏沉沉地睡去。
可是醒来他已经变成躺在了王玉安的怀里。
他连忙坐起来。
王玉安醒了,看到他的反应,意识到自己怀里变得冰冷,目光有些没落:“醒了。”
白景庭整了整衣服,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心下慌乱,站起来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把你送到外地去吧,只要离开茯苓市,让黄忠国再也见不到你不就好了。”
王玉安这才意识到白景庭不一样了。前段时间他想和他彻底断了的时候,他会表现的不舍。可是现在他巴不得他离他远远的。
究竟是什么让他变了?他啊,有其他人了吗?
这样的意识让他心脏微微的酸涩。不过很快又释然,错过的就是错过,他凭什么让别人一直等他呢?
王玉安轻轻摇头:“我的父母亲还在医院,我的妹妹也靠他供着读书。”
白景庭有些愤怒:“是,你说受不了他的折磨,现在又考虑母亲和妹妹。那你就想继续待在他身边,被他折磨致死。”
王玉安很委屈,他的泪大颗大颗的掉:“我能怎么办?我没钱没本事。我……”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回到他身边,又更不敢离开他,他不知道怎么做。只是当时黄忠国和他吵架,气愤的把他抵在窗口,威胁他再做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就要把他推下楼的时候,他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见他哭得这样伤心,白景庭也脑袋疼,索性告诉他,先在这里冷静冷静几天,等他想好怎么做再说吧。
他走到破旧门口,没回头,还是丢下一句:“玉安,这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救自己,没人能救你。”
王玉安微微一怔,随后哭得更是泣不成声,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为力。白景庭不想再看,回到家洗了个澡。在外面睡觉毕竟不安稳,本来很困的,可是当他躺在床上时,又想起了李烬白。
点开微信,那里空空如也,还是昨天的视频通话记录。现在回想起来,昨天挂电话的时候,李烬白的神色有点过于冷漠。他心里微微发紧,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看一看李烬白。
所以他忍着冷穿好衣服出了门,来到宠爱医院。
进去时门口还有很多宠主抱着宠物在等候治疗。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一个宠主抱着宠物出来了,他趁机斜倚在门框边看向李烬白。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接,李烬白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文件。
白景庭原本笑意晏晏,现在心里咯噔一下,为何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