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宇凑近古季风,语气不以为然:“哥,你干嘛在意那几个刚玩赛马的?让我去跟他们比,也太掉价了吧。”
古季风推开依偎在身边的美女,摸出烟盒点了支烟。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咔哒”一开一合,火苗映得他眼神阴鸷。“那个人跟李烬白认识。”他淡淡说。
李浩宇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李烬白的人?那会会也行啊。”
古季风盯着缭绕的烟雾,想起赛马场上白景庭与李烬白对视的那一眼。当时有人在背后议论白景庭,李烬白明显不悦。他很少见到李烬白对谁这么上心。
更让他在意的是,有小弟说撞见李烬白和白景庭在更衣室里举止亲密。
李家与古家是世交,可李烬白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得刺眼。古季风自幼被拿来与他比较,不知不觉就将他视作劲敌。李烬白赛马,他也去赛马,可惜从未赢过。最近李烬白却突然不玩了,连个翻盘的机会都不给,这让他心头窝火。
更让他不解的是,一向冷漠的李烬白,居然会对一个人特别对待。这让他对白景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白景庭那看似生涩实则精湛的骑术——那生涩感根本是装出来的。可他偏偏赢了比赛。是运气还是实力?古季风必须摸清。
明年年中有场世界级的马术比赛,那是他和家人的约定。如果这次再拿不到第一,他就得彻底放弃赛马,回家接手家族生意。
白景庭无疑是个劲敌。他必须让李浩宇先去探探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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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瑜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回家。白景庭回到家时屋里空无一人。他坐在餐桌前,拆开黑森林蛋糕的包装,用铁勺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口感绵密丝滑,甜而不腻。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味蕾的享受却勾起了不久前的回忆。下车时,他刚碰到门把手,一只温热的大掌就覆上他的后颈,将他轻轻扳了过去。下一秒,李烬白的唇就贴了上来。那吻强势而炽热,撬开他的齿关,搅得他呼吸紊乱,浑身发软。不知过了多久,李烬白才低低一笑,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畔,嗓音沙哑:“怎么办?我好像…”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轻声说,“有点想要了。”
心脏像被快乐填满,咚咚地敲着鼓点。白景庭红着脸捶了下他的胸口,飞快地推门下车。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脸上的热意。他忽然想起蛋糕没拿,只好懊恼地折返,在李烬白灼灼的注视中拎起蛋糕,再次落荒而逃。
此刻回想起来,他仍忍不住捂眼——为什么在李烬白面前,他总是这么慌乱失措?
蛋糕的甜仿佛渗进了心里,心跳都变得绵软。这时手机响了,是王玉安发来的微信。他点开一看,内容却是:“你是不是把玉儿藏起来了?”
白景庭蹙眉,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王玉安本人发的。他放下勺子,直接拨了视频通话。屏幕亮起,画面晃动,果然是黄忠国。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胡子拉碴,神情慌乱地走在街上。
不等白景庭开口,黄忠国就破口大骂:“白景庭!你他妈把王玉安藏哪儿了?快给老子交出来!”
白景庭的火气也上来了:“我还想问你呢!王玉安在哪儿?他好几天没回我消息了!”他强压怒气,意识到事情紧急,“他到底在哪儿失踪的?”
黄忠国根本没心思回答,直接掐断了通话。
毕竟是曾经在乎过的人,白景庭无法坐视不管。他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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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庭打车去了那个老旧的小区——那是王玉安以前住的地方。他的目的地并非居民楼,而是小区附近河边的一条废弃小船。
雪夜寂静,他裹紧外套,打着手机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河面已结了一层薄冰。他钻进船舱,光束晃动,果然照见蜷缩在角落的王玉安。他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冻得瑟瑟发抖。
听到动静,王玉安惊恐地抬手挡光,眯眼看清是白景庭后,才松了口气。
白景庭快步走过去,见他鼻青脸肿,脸上满是泪痕,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疲惫不堪。他的心猛地一揪。
王玉安死死抱住他,哭了很久很久。
从王玉安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白景庭知道了大概。又是老一套——黄忠国把他接回去后,就把他关在家里,开始变本加厉地控制和虐待。他是好不容易装乖卖巧才找到机会逃出来的。
白景庭想带他回自己家,但王玉安经历了上次的事,不想再连累他,执意不肯。白景庭又提议去酒店给他找个安全的地方暂住,可王玉安此刻精神状态极差,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哪儿也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