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有资格让老板承担他的情绪,他只负责给钱,而自己就得负责让他高兴。
哭丧个脸,显然不合规矩,不是这场交易里该有的内容。
许真轴,一旦认定了什么规则,就很固执。
赵东衍安抚的话,就这么被生生憋了回去。
他挑了挑眉毛,把手里的纸巾搁在了一边,在原地坐着,听着卫生间里急促的水声。
不一会儿,许真就出来了,眉毛上还挂着水滴。
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明明还瓮声瓮气的,但偏偏嘴硬,说:“赵总,我好了。”
赵东衍想了想,一时都不知道该跟他从哪说起好,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他弓着身子凑近他,问:“我昨天晚上说,让你叫我什么?”
看着像个大型猫科动物般接近自己的男人,许真的大脑空白了一下。
他努力回想昨天,脑子里都是一些不堪回放的画面,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许真每次想到都还是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做的时候他脑子空空如也,而结束后,他再回想起来就会有些愣怔。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算男人还是女人,算人还是算鬼……
慢慢地,他才想到了赵东衍让他叫他什么。
“哥……东哥。”
想到他是怎样压着自己,让自己这样叫的,许真脸红了起来,声音也很低。
叫完了,又闪烁着目光,看他的反应。
赵东衍终于像有些满意的样子。
他往后仰了一点,微微笑了,站起身,轻拍了一下许真的肩膀,说:“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