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放在眼里,活该被打!”
“以他那恃才傲物的性子,哪天死了我都不觉得意外。”
“杨兄慎言!”
与此同时阮清示意身旁的下属,将两人分开。
“日后同朝为官,打成这样成何体统!”
陆知洲咽不下那口气,指着被人拉到一旁的崔文浩,“叔父,是他冤枉我!侯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我用得着偷他的玉佩?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以崔文浩那个性子,听见这话直接坐不住,“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尚书府的东西哪儿差了?”
又吵起来了。
阮清见状直摇头,哪儿有半点为官的样子?
“哎。”他以手扶额,由人扶着坐下。
“够了!”
阮清是吏部尚书兼江直巡抚,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一出声便令四周安静下来。
“你们还想闹成什么样?”
陆知洲被吼得垂下头,崔文浩也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傲慢。
“玉佩一事本官会调查清楚,既不冤枉无辜也不放过真凶,可有异议?”
二人同频摇头。
阮清接着发话:“扰乱曲江宴饮,自去领罚。”
“叔父!”
“嗯?”
“……我去,我去。”
崔文浩和陆知洲被带走时,正好和颜鹤擦肩而过。
“你给我等着!”
崔文浩漫不经心笑出声,“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