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轲自个儿接上话,“他们去见了老三,四弟,你不觉得奇怪么?老三手握全境兵权,此番在京留的时间未免太久了,况且,他怎会知道京中在查贪腐,大老远的跑回来呢?”
“老七想争,自然要兵权,老三频频与他见面,说明已有打算,”元棣偏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元轲一眼,“大哥,做弟弟的劝你一句,老七身边那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邪物,这临邺城的里人祸,无不因她而起,你与她斗,就你这个身份,迟早没命,但你若不与老七撕破脸,他或许能留你苟全人世。”
“四弟是败了一局便没了心气儿,”元轲见元棣进了屋内便颓然往地下蒲团上一跪,旁若无人地阖起眼,便冷笑道,“一个后宅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便将你吓破了胆么?无论她是个什么邪物,能以一人之身,挡住数万铁蹄么?”
元棣这才睁了眼。
元轲见状,蹲下身,神秘兮兮地一笑:“我岳父的探子,不只探着了消息,还偷来了老三着人送给老七的一样东西。”
说罢摊开掌心,将一物展给元棣瞧:“四弟瞧瞧这是什么?”
通体纯金,四头七尾……元棣蓦地抬眼。
“那老七是异族妖女所生,你我才是亲兄弟,无论你我谁坐龙椅,也不该轮上他,”元轲抓住元棣的小臂,眯了眯眼,“富贵险中求,四弟,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