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血书一现,他也会被传来问话。
无论如何,他与邱兆揾都会你来我往地斗上这一遭。
此处,便是孟冬辞说的险。
邱兆揾老谋深算,但孟冬辞并未真正与他交过锋,不知堂上皇帝面前他会说出什么,自然没办法教元珵如何应对,一旦他被邱兆揾抓住破绽,再加上先前对皇帝的挑衅……
所以孟冬辞才会说,这场戏演得如何,关乎他与她的性命和后边所有的布局。
这是她的破例。
幸而,他没叫她失望。
元珵偏头睨了身边的邱兆揾一眼,他的脸色已然变了。
可孟冬辞要做的不止这些。
她要他入宫送炼金册和兵符示弱,虽是因‘破例’临时做的决定,但每一步的牵扯,她都算过。
因为藏在瞿婉发冠里的兵符,不只是兵符,还是打开瞿众私库的钥匙……
约摸不到半个时辰,外头内侍便传话说大理寺卿张大人已验尸毕。
得元戎准允入内后,张怀行礼禀道:“陛下,赵千石身上,鞭伤、烫伤、刀伤不计其数,且生前曾受凌迟酷刑,只是施刑人下手考究,每每行刑并不要命,皆是等伤口长好方再动手。
“且他十指、手腕、膝盖皆血肉模糊,说明他是一路爬到宫门口的,”张怀说罢,向身边内侍呈上两张染了血的宣纸,“另,赵千石血书上的内容,与当初盛奎尸首上搜到的罪证陈词,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