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你一旦乱了阵脚,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元珵看着她,问:“那娘子想怎么做?”
孟冬辞没答,而是反问他:“柳姨莲姨那边都收拾好了,你不过去看看么?”
元珵自她手中抽回手,看着她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于娘子而言,好像都是一样的。”
孟冬辞指尖陡然一僵。
元珵却接着说:“你让常易来守着我,是怕我冲动行事,说明此事是谁所为,你心里早已有数。
“可是孟桉,我做不到你这么冷静,能在这种时候还耐心布局。母亲死的时候我尚在襁褓,六年前屠院时我懦弱畏缩,所以他才一次次来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不想再忍气吞声了,又怕打乱你的计划你会生气。
“所以我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孟冬辞深深看进元珵眼底,吐了四个字出来:“一切如常。”
元珵听罢便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堂内四下乱撞,在尤为安静的夜里显得可怖又凄凉。
孟冬辞知道他心里难受,不想在此时与他争论,转身要走,却被元珵拉住手腕,近乎乞求地说:“冬辞,哪怕与我说说后面的计划也好。”
“如今你不合常理的一举一动,被幕后之人看在眼里,都是你输了这局的征兆,”孟冬辞抽回手,定定地看着他,“所以,我叫你一切如常。”
元珵又笑起来,才要开口,陆羽便挪到他身后,抬手往他后颈不轻不重地劈了一下,然后伸手接住他,说:“兄长是恨自己没护住阿娘和姨母,心里乱了才说这些话,他爱重嫂嫂,不是真的怨你,嫂嫂别怪他。”
“他一向如此,我知道的,你也宽心,他若醒来再闹,我便叫融霜将他捆了扔去屋里关着,”孟冬辞朝陆羽勉强提了提唇角,“常易,我另有一事托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