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罢,”元珵伸手握住孟冬辞的手,“三哥,你十年不在京中,但却是在宫里长大的,在宫里那些年,可曾听过我母亲的传言?”
元羲点头,又说:“但都只是些闲言碎语,好像你的母妃来自异族?”
“是,她是玳浧人,玳浧神女,”元珵垂下眼,以指腹轻轻摩挲孟冬辞的指尖,像是寻求慰藉,因而过了半晌,他才又开口,“她现今还埋在我住过的宫殿里,甚至被精挑细选的花压住了魂魄。”
元珵在元羲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轻声开口:“是咱们的生父杀了她。”
孟冬辞接过话头:“不止如此,三殿下,昨日元珵在鼓院外昏倒,你可知为何?”
元羲大致猜到,因而没有接话。
孟冬辞又问:“那三殿下可知,皇帝一直在服用道士进献的丹药以求长生?”
元羲仍旧没言语。
孟冬辞却顾自说道:“那丹药配方极为复杂,贸然服用轻会致人神智有缺、日渐消瘦,重,则会叫人成瘾,终生依赖。
“皇帝明知这丹药的问题,但昨日元珵入宫问安时,他逼着元珵吃下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