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澜
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待细细探过他的脉象,孟冬辞才与柳荷说:“之前的毒已清得差不多了,我瞧着不像毒发,倒像是酒后气闷,劳柳姨按我先前写的那张编号‘六’的方子煮一副药来,先给殿下缓口气定定心神,左右没什么大碍,今日晚了,明日再请尚崇过来看一眼罢。”

    柳荷答应着去了,柳莲见他二人有些别扭,便也悄悄往外走,临要掩门了,元珵喊住她:“莲姨,留半扇门不关。”

    柳莲应声,将门掩了一半,满眼不解地将屋周围的女侍全撤走了。

    见没了别人,孟冬辞才问:“我见殿下这副模样,不像是在宫里遇着了什么事,可是与我有关?”

    元珵却不答,自榻边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只说:“我身上酒气重,醉了也说不清楚话,你先回去罢,待明日我好些了,再去与你说四哥和女子工坊的事。”

    上回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假山那回她想与他划清界限的时候,这几个月里,孟冬辞早摸清了他的性子,能叫他这么七分垂头丧气三分阴阳怪气的,只会是与她有关的事。

    “我看殿下不是酒气重,是火气重,”孟冬辞站起身,“我最后问你一次,若你不想说,往后也不必说了。”

    见孟冬辞要走,元珵便撑着桌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烫手似的放开。

    他一步步向前,为了不撞进他怀里,孟冬辞只能往后退回榻边坐下,心想这人怕是又要发疯,正想对策。

    可元珵却只在她身边蹲下身,复又仰头看向她的眼睛:“孟桉,你既早有心上人,为何不与我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