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紫红充血的小指上,轻轻侧头叹了一口气,雾霭中远山背脊上的日红爬上头,烧在宁又声的指尖,烧红她半边脸。
宁又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厉色暗示他注意些形象:“海刺猬。”
江聆说自己叫“珊瑚梨”,也可以叫他“山狐狸”。
轻音重音不同,就从植物变成动物,这样对语言和文字的捉弄,确实是他江聆能想出的小巧思。
江聆告诉大家,纸质合同会在一周内寄给他们,还会有一份特殊的礼物。
“礼物嘛,那就是秘密了。”
宁又声是这桌上唯一一个喝酒的,一饮而尽杯中紫红的液体。
江聆拿的……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