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了,开心点。”她酡颜轻浮,懒懒地挂在他身上。
很显然,醉酒的宁又声有那心、有那胆、却没那么大的胆。
江聆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眼角的柔软消失了。
一阵风,来了,又走了。
一阵风,撩起湖面淡淡的水,凝望,忘我。
愿海的live house举行了中秋特别企划活动,现在正唱到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
宁又声把持着那根本不存在的麦克风,扭动身体宛若上海滩的蝴蝶小姐。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千里共婵娟……啦啦啦啦啦……”
她挽起江聆的手,让他一起唱。
原来,宁又声喝醉了是这样的。
黏人、不设防备、单纯……一点小好色。
江聆的心跳像一个等了好久的电话闹铃,走迷宫一样找到声音的来源,老式座机的电话线却缠绕在一起,解了好久终于解开,那铃也没停……
放在耳边,电话接通了,四周万籁俱寂,惟余一条线的声响,那是自己的呼吸。
江聆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反而多了一份无尽的悲伤。
说不清,道不明。
隐藏太久,宁又声其实并没有完全卸下防备,即使是在醉酒状态,她的潜意识依旧设有一道防线。
这条防线就是——故事。
人们对于故事的爱恋,来自对某人的爱恋,太想追究他或她的一切……可对于江聆来说,这样的探索欲对自己心里的那个她太过残忍,于是把说话的权利全权赋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