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琢玉却摇了摇头,不肯去那处厢房。他重新在脚踏上坐下,看着云舒,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又隐隐有些别扭的坚持:“孤不去那边。孤晚上留下来照顾你,就在这儿。”
云舒一怔,下意识拒绝:“这……于礼不符。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与臣同榻而眠?若是被那些御史言官知道了,怕是又要上折子,唾沫星子都能淹了你我。”
听他一口一个臣,一口一个于礼不符,琢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抿紧了那抹艳红的唇,盯着云舒,黑眸中情绪翻涌,有怒气,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云舒,云舒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内室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角落铜兽炉里银骨炭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更漏滴滴答答的轻响。
僵持了不知多久,琢玉猛地站起身,衣袖带起一阵风,拂动了床帐的流苏。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重重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