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打得啪啪响。
巴掌都是连环的。
她啊踢到铜墙铁壁了,沉微月不仅不吃瘪,相反头脑聪明手段毒辣。
被蜜蜂蛰的白清颜,施法驱赶蜂群,脸上蜂蜜水渍来不及擦,导致蜂群不退反而进攻更凶,绿碧落和橙砚檀这才出手。
纵有两位长老出手相助,白清颜还是被蜜蜂蛰到,连眼睛都又红又肿。
姒明谌哈哈笑得腮帮子疼。
敢欺负小花神,脸给你蛰成大猪头。
白清颜被蛰伤后,拂袖抹眼抽噎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一副我见犹怜模样,诉苦告状,“便是本神说错了话,沉微月你也不该小肚鸡肠,故意引蜜蜂来毁本神容貌。”
“白姑娘休要倒打一耙。”可惜,姒明谌不是个瞎眼最不吃她这套。
手滑摔了杯子,怎么就成故意引蜂毁容?
啧,早知你歹心未遂。
想给小花神扣帽子,画本子看多了吧,手段拙劣改都不改一下照搬怎么行。
“我看是白姑娘小肚鸡肠才是。”姒明谌把旧账摆上台面,“馄饨摊前,沉微月救你免受惊马危害平安落轿,白姑娘赠来香包里面是勿忘我,对恩人处心积虑,是否可以解释清楚?”
原本想要借机抹黑沉微月人品,没想到这个蓬莱弟子牙尖嘴利,把脏水泼回给她。
在场弟子们齐齐望向今日接风宴的主角。
他们大多是认识馄饨摊孙伯的,皮薄馅大汤香味美,关键是价格公道,蓬莱可不止姒明谌去吃过。
无论是神是灵,水仙花接触勿忘我皆有可能破坏本源,白清颜倘若当真是水仙位花神,绝对不会不知此等常识。
万不会把勿忘我制成香包,戴在身边。
看好戏的一众长老,此刻纷纷看向蓬莱岛主,似乎是在请示他的意见。
只听蓬莱岛主放言,“两位水仙花神同聚蓬莱,莫要伤了和气。浪费这些美食可不好。”
与沉微月一侧的弟子们低头吃菜。
然而,吃了瘪的白清颜却怂了胆子,不敢再驳蓬莱岛主面子,生怕水仙花神头衔被质疑,不得不顶着肿脸继续吃宴。
沉微月吃饱喝足了,放下筷子并没有立即离席,望去蓬莱岛主和橙砚檀,举杯敬两人不嫌。
蓬莱岛主与长老橙砚檀同样举杯回应。
同时沉微月得了离席允许,起身准备走。
碍于凳子与凳子间太近,腿无意间踢到姒明谌凳子腿,吃痛不止,身子一晃朝后倾倒。
姒明谌稳稳当当扶住他,颇有些无奈,“要走怎么不喊我,腿又磕疼了吧,我背你回屋休息。”
蓬莱圣女落银歌冷声轻笑,“堂堂九尺男儿倒是娇贵,腿撞下凳子罢了,竟然就要人背着。”
她自己纵容雪狼咬人一事,害得沉微月腿骨遭咬伤,全然抛之脑后。
男子自傲,沉微月腿骨阵阵麻痛不止,却丝毫不像遇点小痛便哭哭啼啼的白清颜,只是趴在坚实后背上埋头闭目养神。
与姒明谌同上红鸾长老课程的弟子们,是亲眼看着他们姒师兄挡在前,护着水仙花神沉微月的。
当然,水仙花神沉微月也待姒师兄极好,长老要打姒师兄,戒尺说扳断就扳断了。
姒师兄比落师兄更能胜任,照顾好沉微月的职责。
同课塾中人,且负责蓬莱后勤的一名女弟子起立。
女弟子恭敬作揖行礼,向蓬莱岛主提及课塾之事,“放任兽性伤人在前。再者,无凭无据冲入课塾,污蔑沉公子毁坏狐裘在后,如今又满口风凉话。”
那匹雪狼本来也是落银歌偷偷收留,被发现养在晴雪飞滩,还是绿碧落修炼时发现。
询问后才知,落银歌回家探亲,路上遇到布衣铺有猎户买卖活狼,她硬说是白狗要带回蓬莱养着。
还是绿碧落看在落金盏亲自替阿姐求情,说是雪狼有孕,小生灵是无辜的,才把同意两匹雪狼养在晴雪飞滩深处。
“弟子以为落银歌有负圣女礼仪,望岛主批准重新择圣女人选。”
此话一出,不少后勤弟子冒头附议。
落家早年救助假扮乞丐的岛主,老天垂怜诞下祥瑞双生子,因此落银歌得蓬莱圣女名衔,尊享蓬莱岛上一切资源。
他们砍柴挑水淋菜脏活累活,睁眼干到闭眼,供奉给坐享其成的蓬莱圣女。
不是让她风凉话说尽,不体谅客人伤患,甚至谩骂给予她这一切的岛主是老糊涂。
霎时间,落银歌脑中一片空白,气得有些发抖,一时间忘了反驳她仅是言语问责,而沉微月则是动手打人。
弱了气势解释,“那那……沉微月要扒狼皮,作恶屠杀生灵,我止住他并无错。”
蓬莱历来惩恶扬善,蓬莱圣女因一只咬人不眨眼、